脸嫌弃。
“真叫了你又不开心”我有些不可置否。
“真恶心,滚开,别粘我身上”她推搡着我。
“妈……妈妈,我要喝奈奈”任由她挣扎,我抬手抻住她腋下,同时身子下滑还是在她胸前肆虐起来。
“你不会真是恋母癖吧”眼瞅着我不像假的,云锦歆确认了一句。
“那你给不给喝嘛”我不由抬头,理所应当道。
“喝,喝吧”
“谢谢妈妈”没有在意好兄弟那生无可恋的语气跟表情,我乐呵呵的道了一句谢后便埋头苦干起来。
说来还是今日才知道我这“好兄弟”如此深藏不露。
晚宴时那不经意间惊鸿一瞥足足占据整个宴会期间。
用餐、饮酒乃至醉酒时那一闪而过的两团饱满总是徘徊,我对此心知肚明,并非是完全因那对高耸本身的诱人所至,在我心底深处……或许更多是来至于那对丰满主人的身份。
云锦歆——我长久以来的好兄弟。
算不得青梅竹马,甚至我两之间的联系都只是来至于网络。
可人类这种造物就是这般神奇。
酒逢知己千杯少,酒我喝得少,游戏打的多。
或许是志同道合,也可以是臭味相投。
她嘴臭、脾气差,却也不乏仗义、热情。
我们的感情无需经过时间验证,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自然而然的好兄弟。
按理说我完全不应对其产生出区别于兄弟情谊之外的想法,那无疑是罪恶的,但它就是自然而然凭空浮现在我脑海里面,没有任何前奏。
记得姐姐指责过我,她曾对我说男女之间不可能有纯洁的兄弟之情,我想她是对的。
我堕落了。
云锦歆的胸很美,大、圆、高高耸起,将衣领撑的高高的,触感也很柔软,这是我趴她身上便早早体会到的。
她很白,皮肤比刚出炉的奶酪还要可口,这很不符合她的身份,她是个阿sir,不应有这么好的皮肤,但我已没心思计较。
云锦歆心跳的很快,以至于其胸脯最高点在她呼吸时都快要戳破我的下巴,更是将那片白皙只之间的肌肤纹理都送到了我眼前。
那白腻透亮的雪白色,那温润的可口感,不断诱惑着我向前。
终于,我鬼使神差般探出舌尖,如舔舐世上最美味的冰激凌一般……轻轻点在了那面白皙之间。
如雪糕般的爽滑感第一时间被我感触,第二口舌苔下去时,我却又感受到了带有些许绵密的柔糯,很独特,很美味,也很……刺激。
“变态”
头顶飘来淡淡嫌弃,但也只是嫌弃。
不管不顾,我深深吸了一口唇间的香味,有些沉醉其中。
下巴因动作而受益,深陷两团面包之间,很紧,很实在,让我变得很脆弱,想撒娇。
没来由的,我闭上眼轻蹭起来。
“你变态啊你”她更加嫌弃了,终于开始推搡起来。
我只好插手穿过她腋下,将其勾紧,勾老实。
接着便是报复,用刚冒尖的胡茬在那两团雪白上摩擦,便是我的惩罚。
“哈哈……痒……要死啊你”
从未想过兄弟会在自己面前用出这种语气,那娇躯扭动间的妖娆堪比夫妻间的嬉闹,如今却被她轻而易举般用在我身上,这是我在绾姐姐身上都不曾有过的体验。
我愧疚了。
“歆歆”不再使坏,老实趴回她胸前,我抬头唤了一声,引来疑惑眼神后我又躲过那幅直视,自顾自低落着:“我们这算偷情是吧”
“约炮”她一如既往般言简意赅。
我叹了口气:“你是轻松了,兄弟可是负罪感满满啊”
“你女朋友是李梦绾?”她像是突然来了兴趣般,竟准确道出了绾姐姐名字。
我顿时警觉起来:“你怎么知道?你调查过我?”
哪知她立马嗤笑一声,嘴里吐出不屑一顾:“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菜了,我调查你?你多根鸡巴啊?昨儿去找你时在你家店里见着她了”
经她这么一说我放下心来,但疑惑仍存:“你认识她?”
“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本是新秀企业家,后起之秀,我跟她有过几面之缘吧”云锦歆语气平淡着解惑。
“这样……”我嘀咕了一句,没再多问。
可好兄弟显然是来了兴致,顺着话题调侃起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嘛,李梦绾那种女人你也追的到”
经她这么一捧,我不免洋洋得意起来:“那可不,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那你还背着她搞外遇”她瞪眼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