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失少女的滑嫩,亦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润。
肉棒在裤裆里顶的发紧,举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小心翼翼将手臂举高,将这对美足抬到脸前,脑袋前倾,用鼻尖顶上足底侧缘,感受其上独属于母上的体温。
没有丝毫异味,有的只是淡淡沐浴露的清香,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
只一口,我的神智瞬间崩塌,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将那排晶莹剔透的脚趾轻轻含进了嘴里。
"唔……"舌面触及的瞬间,一声梦呓至上方响起。
不等我反应,美足竟直接从我手中滑了出去,眨眼功夫便缩回旗袍下摆底下,露出那截熟悉的脚踝。
我嘴还张大着,半天才合上,心脏在体内不安的跳动的。
足足盯了那截脚踝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我又把手伸了过去。
这次我敢再过多的放肆,小心翼翼用指尖勾住旗袍下摆的边缘,用两根手指夹住一点点往上掀动。布料蹭过小腿,滑过膝盖,最终停在大腿中段。暖色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将那截露在外头的小腿照得发亮,再往上一点露出了一小段更为圆润的弧度,那是属于大腿的边缘。
这跟做贼有什么区别,但却让我感到刺激,我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压抑住躁动的心情,我又掀往上了一截。饱满的大腿肉瞬间占满我的视线,旗袍堆积的下缘,两条白腻美腿交叠着挤在一起,旗袍因为卷积露出月白色的内衬,松松垂着,深处是一道黢黑的缝隙,顺着里面看去,隐约可见一道轮廓。
"嗯……"妈妈又哼了一声。
我手一抖,旗袍从指间滑落,重新将整双美腿覆盖。
“完了。”如此大的动静,以我对母上的了解,她...
果不其然,一声闷哼过后,妈妈脸色那排长长的睫毛先动,旋即眼角颤抖,那对温柔的桃花眸子跟着彻底绽放。
“陆黎。”她轻柔唤了声,貌似还有些迷糊,“我刚刚睡过去了么。”
"是啊妈,您继续睡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脸不红心不跳,我正襟危坐在床沿。
“嗯...脚趾怎么滑滑的。”她动了动腿部,像是在活动身体,语气有些不解。
“啥?您刚说啥?”我一脸懵逼。
“扶我起来。”她突然凝起音色。
“不好吧,您醉的这么厉害,你还是歇着吧,我不能帮忙。”
“你刚是不是舔我脚了!”她却敏锐异常,口中更是没有丝毫遮掩。
“妈!人和人之间还能有信任吗!儿子我不辞辛苦守在床沿照顾您就不说了,您居然还要怀疑我猥亵您。”我悲愤道。
“你舔没舔你自己心里清楚。”
“士可杀不可辱。”
“你给我滚出去!”
“我想以德报怨您。”
“不需要,你离我远点,你别贴过来我警告你。”
“您这话就伤人心了。”语气虽低迷,可我的行动却丝毫不满,舔着脸便往身下一倒。
“大过年的别逼我发火我警告你。”母上推了推我,但无果,但还是半眯着美眸威胁。
我丝毫不理,反手一把扣在她的腰上,脑袋前倾将嘴唇贴上她的头皮,“我就不信您不想我。”
这次,母上却又没了过大的反应,只是正果头颅,视线落向天花板,有些莫名冷嘲热讽了起来,“哪敢惦记您呐,一天到晚人影都见不着。”
她语气虽随意,信息量可不少,我被说的有些心虚,却又因她少见态度而动容,她越是阴阳,我反而能感觉到她的真实情绪。
“您吃醋了妈。”我小声道。
“没有。”她矢口否认。
“我以后多陪陪您。”
“不需要。”
“您累不累,要不要我扶您起来帮您揉揉肩。”
“没必要。”
“那我先回屋了,您好生休息。”
“我渴了。”
“那我先扶您起来?”
“嗯。”
“给您水。好了,我先出去了,您随时电话吩咐我。”
“肩膀有些酸了。”
另一边。
饭桌前,女仆矮着身子弯着腰,整理着桌面上的狼藉。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人都已经都的差不多了,整个正厅除了她以外便只有其他三人,一个是有过同床经历的长辈,还有自家小姐未来的婆婆大人,两人还在对饮,配了一个晚辈在服侍。
“妈,姨姨,差不多了。”李梦绾双手举在桌面上,托着小下巴,劝诫着眼前两个不知停歇的长辈。
“开!你一个三都没啊嫂子,那你还喊五个三,狡猾,我喝了。”庄曼如同志大着个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