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53)_第二版主(5/6)



  「妈妈就只剩下你和冉冉了,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

  说着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洗发水的清香和母亲独特的馥郁芳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我颤颤巍巍地抚摸着妈妈光滑的背部,或许是因为补偿心理,妈妈只是抖了一下,没有拒绝。

  我正犹豫该不该就此打住,妈妈却闭上了眼睛,颤抖的睫毛述说着内心的不平静,同样也是默许了我的行为。

  我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手掌缓缓从腰间移动到臀下,从身后挑拨着敏感地带。妈妈的眼神逐渐迷离,鬼使神差的,我对着鲜艳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那正是我最喜欢的颜色。

  花费好大力气,舌尖从撬开妈妈紧抿的双唇。即使只刮蹭着妈妈的贝齿,也已经心满意足。我用力吮吸着口腔里的津液,犹如天上的琼浆玉液,生怕以后再也尝不到。

  亲吻结束之后,妈妈轻推了我一下,想将其当做结束的信号。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把妈妈直接压倒在沙发上。妈妈的身体依然很僵硬,双手死死抵在胸前,似乎在抗拒和我接触,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多动作。

  既然如此,我就转而进攻下半身的薄弱点,一只手故意揉捏腰间软肉,另一只手却在悄悄解开裤子的纽扣。这一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妈妈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居然没发现自己最重要的腹地已经丢失。我怔怔盯着妈妈的私密处,轻薄的丝质内裤几乎是贴在肌肤上,在股沟间形成一圈奇妙的轮廓。仿佛浑然天成的美好,又像是趋逢迎和的魅惑,把玉体横陈四个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妈妈此时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连忙夹紧双腿,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杀伤力有多。总而言之,光是看着这幅景色,我就已经一柱擎天了。

  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同时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刺激妈妈,只是轻柔地抚摸着大腿。类似的事情,在我和妈妈之间发生过不少次。所以预料这绝不会触碰到妈妈的底线。

  随后慢慢把裤子褪到脚踝,将小腿支起来。妈妈的下半身暴露无遗,只剩下那层薄薄的布片,还在保护着三角地带。

  我用舌头舔了舔指尖,然后缓缓伸进布料里,轻轻挑逗着私处。不知不觉间,内裤也已经移到膝盖的位置,我撑着双臂,身体悬空在妈妈上方,胯下那根东西,就明晃晃的吊着,几乎就要舔到鼓鼓的阴阜。

  我下意识去观察妈妈的表情,却发现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紧咬下唇,一幅听天由命的样子。心中了然,妈妈今天的一如反常,只是对爸爸背叛的还击而已,而不是真的接受了我。

  我不想占这个便宜,更不想让妈妈明天陷入后悔自责,决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然而心里也不由升起一口恶气: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着我进去。

  于是我再次把妈妈翻了个身,自己侧躺在妈妈身后,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在股间不断摩擦。尽管这和真正进入的触感有所差异,但那毕竟可是妈妈的身体,我魂牵梦绕的女人。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让我很快缴械,一股脑浇在妈妈白花花的屁股上。

  妈妈之前都是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当滚烫的精液淋在身上的时候,却不自觉吐出一声轻哼。同时鼻间的喘息也越来越严重,我就知道妈妈还没有满足,干脆掰开双腿,趴在大腿根之间,像小狗喝水一样,舔着妈妈的泥泞蜜穴。

  妈妈终于动了起来,推着我的脑袋,气急败坏说道:「你在干什么,那里脏!」

  私处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对我来说就跟催情药一样,舌尖一个劲地往花心深处拱进去。

  没想到妈妈居然身体一软,再也无力反抗。在妈妈面前,我忘记了所有技巧,犹如沙漠迷路的旅者,恨不得把花瓣上的露水舔个干干净净。在舌头的猛烈攻势下,妈妈终于到达临界点,全身包括脚指头都绷紧,不由自主的按住我的脑袋,似乎要将舌尖揉进子宫里。

  随着肌肉一阵痉挛,大量阴精直直喷在我的脸上,钻进嘴巴、鼻孔、眼睛里,弄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我急忙抹了一把脸,怔怔望着浑浊的液体,竟然伸到嘴边,忘情地舔了起来。

  妈妈似乎被我的行为惊到了,瞪大了一双凤目,怒斥道:「邓小阳,你是有病吧?」

  我已经根本听不见妈妈的话,像归巢的燕子一般,疯狂啄着这幅无比痴迷的胴体。从脚趾到脚背,从小腿到大腿,从肚脐到脖子,每一个地方,我都要细细品尝,留下唾液,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尽管过程中和妈妈不断扭打,我也像着了魔一样不肯停止,直到撬开妈妈的玉齿,记忆才在此刻断开。

  第二天,捂着沉甸甸的脑袋醒来。我立刻就发现抱在怀里的赤裸玉体,毫无意外那是妈妈。无论怎么回忆,我都想不起插入的画面,想来我和妈妈之间,根本没有捅破最后的屏障。

  昨天妈妈只是气血上头,才让我猥亵了个遍。等到她脑子清醒,说不定得往我死里打。我赶紧蹑手蹑脚地从妈妈身上爬起来,黏糊糊的体液还粘在我俩的皮肤上,就像撕开胶带一样。幸亏妈妈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