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昏迷了,小嘴,骚穴,屁眼,奶子…全身上下都是林路忠的精液。
我有些心疼,我平时都舍不得这样干我的可可。
餐桌上只有我和林路忠两个人,言宜和沈梨都去照顾可可了。
他开门见山地说:“梨儿的事,我不同意。”
“我喜欢沈梨,她也喜欢我,她愿意当我的性奴。”
林路忠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说:“我听说你和秦家那个小丫头在谈恋爱?还每天都和她肛交?”
我没想到他出差这么久,学校的事还知道得这么清楚。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他是校董,学校里有他的眼线也很正常。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且不说你以后能不能有所成就,就算有吧,你是打算娶可可还是娶秦鱼?”
我一时语塞。林路忠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说:“余期,你只是鸡巴大而已,能把女人都操成母狗当然是你的能耐,但能掌控得住才是真本事。”
我看向他说:“我会娶可可,这是必然的!秦鱼,我会把她收作性奴。”
林路忠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轻摇着头说:“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就凭你的屌?我给你个忠告,鸡巴大固然厉害,但,你也别把你那根屌太当回事。”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和家里的所有女孩的感情都不是靠鸡巴建立的,尽管鸡巴确实立了功。
“你放心,我不会靠鸡巴做事情。”
“可目前看来,你好像并不像你说的那样。”
我也无法反驳,因为现在我还没有做出成绩来。
“可可已经是你的性奴,梨儿也伺候着你,言宜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本性如此,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奇怪,不过余期,人要懂得知足。”
他在威胁我。
“谢谢林总的教诲,但沈梨我要定了,她爱我,我也爱她,我想让她当我真正的性奴,可可也非常赞成。沈梨虽然名义上是你的养女,但其实你并没有真正的收养她,你是无权干涉她的决定的。我一直没有和沈梨结契,等着得到你的同意,是因为我和沈梨都尊重你,这并不代表我会听你的。”
林路忠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言宜把沈梨的户口本给你了?”
我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那你知道,沈浪给沈梨留下了多少债吗?”
“那是沈浪欠的钱,跟梨儿有什么关系。”
林路忠点了点头说:“你还懂点法,确实,在法律上来说,确实和沈梨没多大关系,不过…这个世界上,不讲法的人和事,很多。”
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这是事实。
“多少?”
“不多,五个亿。”
我的脑子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五个亿?!妈的,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当爹。
“沈浪跑路的时候,根本没想着他的老婆和女儿。楚晴,也就是沈梨的妈妈,以前的沈氏集团夫人,自从沈浪破产之后就一直在卖淫还债,十几年了,也不过只还了几百万。说实话,也就够点利息。”
“梨儿知道吗?”
林路忠摇了摇头。
“我帮她还。”
林路忠笑了:“你?你凭什么?凭你卖你的书?”
我没有说话。
林路忠继续说:“据我所知,现在的文学泰斗曹严华,一年稿费还有杂七杂八的算下来,也不过几千万。除去开支,让他一年拿两千万出来估计都难,你呢?你觉得你能和他比?”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需要你操心。沈梨我要定了,既然她是我的性奴,那我就不会不管她。不过我也要求你几件事。”
“说说看。”
“一目请您把这些事继续跟梨儿保密,二是请您给我一些时间。”
“一些是多少?”
“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把钱还清。”
林路忠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说:“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你应该
也调查过了,我的书马上要出版,我已经请陆谨先生,吴松白,邓庆几位权威帮我背书,我也和曹严华见了面,我已经收到了他为这本书写的绪。最多三个月,我会让你看到这本书的价值。”
他终于开始正视我了。
我继续说:“如果陆先生他们没有骗我这个后辈,那么明年的茅树文学奖应该是我的。另外,我还有一本书正在写。”
“你就这么自信?”
我点了点头说:“对,我就是这么自信。”
“就算你的书卖得好又怎样呢?我再高看你一眼,给你算五千万一年,你也需要十年才能还清本钱。”
我摇了摇头说:“我可没说我只会写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