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说:“叶先生,你还好吧?”
他明显有些兴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余先生,真是谢谢你了,昨天晚上是我这四十多年来玩得最爽的一次。”
“你开心就好。”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乔年这么快就被你调教成了母猪,实在是太骚了。”
我只能尴尬地陪笑。
我干乔年的第一天晚上,叶为诚就偷偷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在自己房间里一边偷看我干他老婆一边自慰。第二天晚上,他直接趴在门口听。第三天,他就坐在床边,一边看我干乔年,一边被叶亭撸管。然后才有了昨天晚上那么一出。
我是没想到,在这个淫乱的世界,还会有人有绿帽癖。他看到我和乔年接吻的时候,鸡巴硬得像铁一样。
“我还担心尺度太大…”
“不大!一点都不大!特别好,余先生你真的很会玩女人。”他忽然话锋一转,说:“不过…”
“你直说。”
他搓了搓手,说:“我觉得你真的很会玩,估计乔年也很喜欢,昨天晚上她那淫贱的模样可真不像演的。所以我担心她能不能在别人面前也这样。”
“这…”
“我是想说,以后可能还要经常麻烦你,亭亭如果真的想给你当母猪性奴,我没意见,乔年现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你随时可以去和亭亭结契。乔年嘛,我其实也想过如果她想当你的性奴,我也可以和她离婚,但我们的身份,可能会…”
我连忙打断了他说:“不,不用了,我可没真打算破坏你们的感情。”
叶为诚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说:“没事,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来玩乔年,当然,我都要在场,我也会想一些新的玩法。现在乔年就算没成真的母猪,也快了,估计不会拒绝。”
他低头思考着。现在的他还并不知道,半年后,他会戴着困龙锁,亲自给他的老婆和女儿喂下排卵药,然后看着我往她们母女处于排卵状态的子宫里灌精。
此时,他喃喃自语地走开了。陆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笑着说:“玩得开心吗?”
我吓了一跳,尴尬地跟她打招呼。
她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说:“跟他爸一个德行!”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亭亭以后就跟着你吧,给你当性奴我也放心。”
“这…”
“你就别推辞了,亭亭是个离不了鸡巴的人,就算我现在不说,她自己也会求着给你当性奴的。她的脾气你也知道,你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额…”
“乔年嘛…老婆子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不管以后乔年私下和你是什么关系,母狗也好性奴也好,我想请你不要让她和为诚离婚。”
我连忙说:“当然不会!我保证。”
她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以后她们母女就麻烦你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
今天是星期天,我吃完早饭就出了门。车刚开出去不远,一个人就拦住了我的车。
停车一看,居然是乔年。
她钻上副驾驶,不等我说话,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吻上我的唇,把舌头钻了进来。
好一会儿她才放开我。
我往后望了一眼说:“你就不怕你老公看见?”
“他看见又怎样?说不定还会打上一发呢~怎么~你把我干成了一头发情母猪就打算不管了?”
“这你要怪就怪你老公,是他的主意。”
乔年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的脸颊说:“我不管是谁的主意~我只知道~我是你的母猪~主人~嗯~我是你一个人的~母猪~”
我叹了口气说:“是在哪藏了摄像头吗?”
她放开我,撩起裙子,露出她红肿的小穴。她没有穿内裤,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我不知道你和亭亭昨天晚上有多少演的成份~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演哦~主人~我不管亭亭要不要给你当性奴~反正我~已经是主人的性奴了~”
把发春的母猫赶下车后,我来到了徐思思的公司。那首歌的MV已经拍完,所有环节都进入到了最后阶段,过几天就能上线。
我到行娱传媒公司时,才上午十点,但我看到陈艺祁已经练舞练得满头大汗了。对此我很是欣慰,这个小姑娘确实很努力,也值得栽培。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来了,立马停下练舞,跑到我身边,开心地说:“余先生~你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辛苦了,休息一下吧,我联系了你爸妈,有些事想和你们谈谈。”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立马练!”
我摇了摇头说:“你很好,至少我对你很满意,MV我看了,也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