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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好的。”回想起那天在河边她说过的话，我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难过的情绪。
她终究还是要沉溺到她的旧梦里去吗？
她咬了咬唇，解释到：“我不是…我不是为了钱。”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嗯。”
她怯生生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叹了口气说：“刚刚有一点，但现在没有了，若锦，你长得很漂亮，愿意跟我做爱我已经很感谢了，我也没为你做过什么，所以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你想和谁做是你的自由。但…”
“我知道错了。”她又露出那个委屈巴巴的表情想要拿捏我。
我没有中招，摇了摇头说：“但你不该在你该学习的时候打炮，我以为你真的在认真准备考试，要是你因此没有考过，那么我，言宜，还有言宜的爸爸都会很失望。”
她连忙说：“我有，我真的有，我们也只是偶尔做一次。”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了下来，我没有教育她的权利，只是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一时无言，我看着车窗外不断迎面而来又倏然远去的高楼大厦，忽然唱起了那首歌，“你走的时候我都没有留你～选择和谁一起度过余生是你的权利～”
苏晚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时间让我不知道在说谁。
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是不是所有的灿烂真的终将用寂寞偿还。
人生海海。
我想可可了。
她听到我的叹息，身子微颤，怯生生地坐在那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很快就到了餐厅，我带着她走了进去。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会都没了心情。
不过这顿饭的目的还是要达到的，我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说：“浅衣的事多亏了你，这两天事情比较多，也没来得及谢你。”
她摇了摇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说：“我一直住在你家，什么都不做，帮你一下是应该的，你不用…”
“两码事。”我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说：“这是谢礼，顾泠和浅衣帮我选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打开盒子，是一条手链。
果然女孩收到礼物就会开心，她不再像刚刚那样对我唯唯诺诺，立马把手链取出来戴上，展示给我看，说：“好看吗？”
“好看，你喜欢吗？”
“喜欢，谢谢。”她拿出手机拍照，喃喃道：“我都没有送你礼物～”
“能每天看到你这个大美女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她甜甜一笑。
我喝了一口水，问：“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吧？”
她连忙放下手机，点了点头，再次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笑着说：“放心，我会尽量帮你，但也要你自己争气。”
她又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我正要开口，她先说话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赶我走？”
她还是猜出了我的心思。
“也不是赶你，但你一直住在我这儿也不是事儿，就像刚刚那样，你朋友也会误会。你可以找个房子，这样你想在家里学习我们也不会打扰你。如果你想和我做爱，随时来找我就是了。”
她摇了摇头，语气落寞，“我在这座城市就你一个朋友。”
“…”
她连忙解释：“他只是觉得我漂亮，想天天干我。他，他不算我的朋友，像你这样的朋友。”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尴尬地挠了挠头。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说：“你不一样，我知道你也想干我，但我也知道你不一样。”
“其实吧…”
“你要是和他一样你就不会几次想让我走。”
我一时语塞。
“他知道我现在住在朋友家，一直想让我搬去和他住。那样他就可以从早到晚都操我。我其实我很清楚，他们都只是把我当捞女，我想要包包，他们想干我，各取所需而已。”
“你别…”
她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非要赖在你这里，只是在你这里我觉得很自在，你没有把我当捞女，你的那些女人，就连可可小姐也没有，她真的把我当姐姐，我很开心。我也知道不该一直赖着不走，但每次我想着该走了，就会想再呆一天，又呆一天，然后就这么一直到了现在。可就算这样了，我还是不想走。”
她喝了一口酒说：“都怪你！”
我一愣，怎么还怪上我了？
“怪你对我那么好，让我总恍惚觉得你是，你是我男朋友，是我老公。和你做爱也好舒服，单凭做爱一个原因我也不想走。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的性奴…”
“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