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意越来越强烈,郝江化也没有强忍,将许玲撑在地上的单腿撩起,与另一条腿一样架在肩上,双手托着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将她整个人压在瓷砖墙壁上。
许玲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俏脸醉红,大张着嘴,不住吐出意义不明的、媚到骨子里的呜咽和抽泣。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娇软无力,只能任由郝江化将她摆出这无处借力的姿势,全身重量全由娇嫩的子宫来承担,若非有郝江化的手托着,只怕下一秒就会被他的鸡巴捅穿。
将姿势摆好后,郝江化深吸一口气,十指深陷许玲的翘臀之中。
“操……小骚货的子宫……真他妈会裹……看老子怎么射满你……把你肚子灌鼓……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话音未落,郝江化腰马合一,猛地加速,以一种短促、凶狠的节奏,将鸡巴从许玲娇嫩的子宫里抽出,又重重地撞回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频繁撞开撕扯她脆弱的宫口。
“啊啊啊!!!叔叔……叔叔……子宫……子宫被……要……要坏掉了……啊……太快了……好深……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便是李萱诗那熟到爆的肉屄,面对郝江化这招“宫口打桩”,都会被肏得双眼翻白,连连求饶,更别提第一次被开宫爆肏的许玲了。
龟头在子宫里疯狂研磨、撞击,每一下都让那个小腹上的圆包剧烈变形、疯狂跳动。
“啪啪啪——!!!”
许玲整个人如同标本一般,被郝江化钉在墙上双手双脚全都缠在郝江化的脖颈肩膀上,因姿势大开的股间直面他凶狠的冲击,本就红肿的阴丘被他的耻骨撞得更肿。
鸡巴根部的黑硬阴毛不受滑腻淫液的侵扰,随着他短抽重插的肏弄节奏,一下下地扎在许玲娇嫩无毛的肉唇上。
“骚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郝江化低吼着,胯部挺得飞快。
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抽出,倒钩似的龟棱都会狠狠剐过宫腔内壁,带出一圈鲜红蠕动的宫肉。
每一次重重顶入,又都会精准砸进宫底最深处,把柔软的子宫整体顶到变形。
“啊啊啊啊——!爽……爽死了……叔叔……肏得……子宫要炸了……要、要穿了……啊啊啊!!!”
那如攻城锤般恐怖的鸡巴一次次的破开许玲的宫门,痛苦与快感交织着刺激她的神经,令她的神智在清醒与沉沦中反复横跳。
香津从大张的红唇中点点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甩动,像淫靡的鞭子抽打在两人紧贴的胸腹间。
“叫爸爸……叫爸爸射给你……叫爸爸射大你的肚子……”
郝江化眼底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猛地低下头,穿过许玲勒在自己脖颈上的四肢,狠狠咬住她那荷包蛋奶子上,那被蹂躏得肿胀发紫的乳珠,像野兽叼住猎物般用力一扯。
许玲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贴着冰冷瓷砖剧烈颤抖,乳头被拉长到夸张的程度,乳晕边缘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爸……爸爸!爸爸啊啊啊——!!!”
这几声“爸爸”叫得又媚又碎,尾音拖得极长,像被要被无尽的快感勒断了气似的。
郝江化喉结剧烈滚动,爽得几乎发狂。
牙关一松,肿胀的乳头“啪”地弹回去,表面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牙印和唾液光泽,在灯光下亮得淫靡。
“再叫!大声点!求爸爸射进去!求爸爸射大你的肚子!!!”
郝江化此刻也是红涨着脸,鸡巴被许玲子宫那贪婪的吮吸刺激到极限,阴囊剧烈收缩,肏不了多少次,滚烫的精浆就会不受控制地从马眼狂涌而出。
双手死死掐住许玲两瓣雪臀,指节深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把臀肉捏出青紫的指痕,腰胯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短而狠,针对宫口最敏感、最脆弱的那圈软肉去碾、去撞、去剜。
“爸爸……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没有等来许玲求自己射进去的话语,却等到了她一整条腔道的同时绞紧,层层叠叠的腔肉像活过来的无数小手,死命绞紧、收缩、吮吸,把粗黑的鸡巴死死锁住,出不来也进不去。
整座宫房顿时化为了一台全力运转的真空泵,吸力强悍,仿佛要把郝江化的魂魄连着精浆一并从马眼里吸出来。
“操!射了……爸爸全都射给你……!”
骤然的真空吸吮令郝江化再也护不住精关,不甘地发出一声嘶吼,倒垂的两坨拳头大小的阴囊剧烈一缩,深埋在宫房内的龟头上,深邃的马眼张到最大。
“噗——!!!”
下一瞬,滚烫浓稠的精浆从张成圆孔的马眼内狂喷而出,像从高压水枪内泄出的洪流一般,直射宫底。
“哈啊……好烫……去了!去了!去了……啊!!!”
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浆像熔岩般直轰宫底,灼得许玲全身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