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过后的余韵之中。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般圆润饱满,被郝江化灌进去的大量浓精撑得又胀又沉,随着每一次喘息,那鼓胀的小腹便轻轻颤动,里面全是滚烫粘稠的精液。
缓了好一会,郝江化才直起上身,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操得彻底崩溃、子宫里还装满自己精液的火辣胴体,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不过今晚还没完,这两发子宫内射只能说是暂时缓解了他的相思之苦,脸蛋、嘴巴、奶子、菊花他还没灌呢,所以接下来他该好好赚欲望点数了。
想到这郝江化腰臀一退,缓缓拔出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从屄口脱出,大股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立刻从被肏成两指宽的屄口中奔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下。
岑青菁娇躯无意识地轻颤着,红肿的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被鸡巴撑满的极致快感,更多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股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过了许久,岑青菁才从那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侧头枕在凌乱的枕头上,迷离的水眸望向窗外,却只能看到厚重窗帘。
可惜……这终究只是一场梦。
突然,她察觉到自己滚烫的臀肉又一次被坚硬的东西顶住,沿着她弹嫩的臀缝间缓缓转了一圈后,在她湿滑的股间上下撩拨,还一次次刮过她还红肿敏感的穴口。
又来了吗……
岑青菁很想挣扎,可刚刚经历剧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她只能无力地微微摆了摆雪白的屁股,做出一点象征性的抗拒。
然而,那根粗硬的东西却忽然停在了某个位置,让岑青菁心头猛地一跳,残存的力气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让她勉强撑起上身,转过头却见郝江化握着一根注射头似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眼上,注射头的后方还链接这一根黑色的长管。
这玩意岑青菁一点也不陌生,不仅不陌生,还印象深刻,在李萱诗家中她做的梦里,梦中的郝江化就是用这玩意给她灌了肠,开了她的屁眼,然后一次次的在她肠道里灌精。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叫出声,甚至想要伸出手,去制止郝江化的动作,可为时已晚。
郝江化用力掰开她雪白的臀肉,精准地将那根冰凉粗硬的灌肠管缓缓推进她紧窄的后庭。
“呜啊……那里……不要……啊……不要……好痛……到头了……”
冰凉的注射头一点点撑开她用来排泄的菊穴,异物入侵的强烈胀满感和羞耻感瞬间让她全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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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整个社区万籁俱寂,楼宇间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孤独地维持着基本的照明。
然而,在东南角那栋楼的十五层,却有一个房间依旧亮着微弱的光芒,尽管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绝大部分光线,那丝透出的暖黄色依然像黑夜里最显眼的星星,刺目明亮。
厚重的窗帘内,雨点般密集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正疯狂地响起,伴随着女人高亢撕心、近乎崩溃的呻吟与求饶,以及男人低沉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可惜上下两层都没有住户,无人能听见这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的淫靡交响。
……
“啪!啪!啪!啪!”
宽阔的大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蹂躏得狼藉不堪。
一具雪白火辣的美肉正跪伏在中央,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前不久,郝江化在岑青菁体内灌了满满一泡久别重逢的浓精后,没有拔出鸡巴,就这么深深埋在她体内泡在蠕动的子宫中,又肆无忌惮地趴在门户大开的她怀里,枕在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啃咬舔弄。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任由男人肆意玩弄她沉甸甸的雪乳。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进气少出气多,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任由他对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啃来啃去。
只是休息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就像每个打工人都期待的难得的周末休息一般,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就没了。
不过十来分钟,在岑青菁绝望的目光中,郝江化支起身子,缓缓抽出了那深埋在她体内,给予了她无上快感的粗长鸡巴,同时伸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手铐。
失去堵塞的宫口瞬间一张,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滔滔江水般,从她肿胀的子宫里奔涌而出,冲刷鲜红敏感的肉壁,从那被肏成两指宽的肉屄口喷出,大片大片地射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酥软的身子又顿时僵硬了起来,却是岑青菁在这排精的过程中,又一次到达了一波小高峰。
“我……不行了……不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消失……我……”
岑青菁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哀求。
郝江化却毫不理会,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雪白圆润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吐出浓白精浆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