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嘛……也别取得太花哨了。」
「既然那位田所的气势勇猛如兽,何不取名为《野兽先辈》,简单明瞭,自
然一看就懂。」
而琴良缘听闻《野兽先辈》后,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兴奋地用力拍击双掌发
出啪地清脆响声,眉飞色舞地连声叫好:
「好名字!这书名取得真是绝了!」
「既有前辈的威严又透着原始狂野的意味,简直太贴切了!师父,您真是起
名的大才,好书名,真是好书名啊!」
而也当她沉浸在为新作品命名的狂喜,甚至已经盘算起了该在封面上如何排
版这四个大字时,地面突然毫无预警地猛烈震动了下。
紧接着阵阵沉闷轰鸣与灵气震荡从村外不远处的田野方向传来,显然是有谁
正在那边交锋战斗。
什么情况?
于是目光一凝,神识如同潮水般透墙而出,直向波动源头迅速扫去。
【我的炉鼎美母】 #49
野兽先辈
看着琴良缘那双写满求知欲的明亮眼眸,旋即收敛了几分笑意,缓缓言道:
「那是流传于极遥之地的故事。」
「许久之前,有两名在仙道上有志一同的搭档──一人名为田所,天生体魄
强健,浑身古铜皮肉,修的是刚猛的横练功夫。」
「另一人则是他的师弟,名为远野……两人同甘共苦,曾数次共闯凶险秘境
,堪称生死之交。」
「而在某个极其闷热的盛夏午后,两人刚从一处满布瘴气的古洞中脱身,收
获颇丰。」
「田所提议回去他所设在某座山间的简陋草庐休憩,回到草庐后,田所便赤
裸上身,大刺刺地躺在门前竹席,感受着燥热日光并看向略显拘谨的远野道:『
这大好天气不晒下日光浴简直是暴殄天物,过来,陪师兄一起晒晒暖阳吧。』」
「远野虽觉古怪,但碍于师兄的威严,也只能褪去外袍,露出那身白皙皮肉
。」
「随后田所借口获得异宝,从怀中取出一瓶色泽浑浊、散发异香的『仙茶』
递给远野,并说这是大补的灵液,能去暑解乏。」
「远野不疑有他仰头一饮而尽,却没发现田所那双眸子正闪烁着如野兽般迫
切饥渴的眼神。」
故事说到这里,便是特意停了下来,看着琴良缘屏住呼吸的模样,语气低沉
地补了句:
「在那瓶仙茶的作用下,远野很快便觉得脑袋昏沉,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变
得粘稠起来。」
「躺在竹席上的田所发出了沉闷如雷的低吼,缓缓撑起身子……」
可当气氛正铺陈到关键处时,琴良缘这丫头却突然高举起手,一脸认真地追
问道:
「师父师父!那『仙茶』到底是何种天材地宝调配的?药效竟如此强劲?外
头的仙丹阁有卖吗?还是得去什么极凶险的秘境才采得到?」
听着这脑洞大开的问题,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的关注点也太过清奇了。
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翻白眼的冲动,板起脸孔装出威严模样冷哼一声:
「闭嘴!别乱发问,那可是遥远地方的秘药!这边是买不着的!」
见她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好,这才缓缓继续说道:
「远野饮下那瓶仙茶后,不出片刻,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眼前的世界开始天
旋地转,最终身子一软,彻底昏睡在竹席之上。」
「田所见状,脸上那副豪爽伪装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发出了压抑已久,如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嘶吼喘息。」
「只见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巨掌,毫不费力地将昏睡的远野拦腰抱起,大
步跨进了那间幽暗的茅庐,将其重重地扔在散发著草木气息的木床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穿过屋顶缝隙照在远野那因药效而泛红的皮
肤上,俯下身子,那具魁梧如山的躯体完全笼罩了远野。」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疯狂亲吻着远野的白皙颈子与胸膛,动作粗野
而迫切。」
讲到这里时稍微停顿了下,语气变得愈发低沉,彷佛那景象就在眼前:
「就在田所的动作愈发放肆之时,远野却被那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惊醒。」
「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根本提不起一丝灵力。」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田所那张满是汗水,并且不住发出『嘿!嘿!嘿!』怪
笑的狰狞脸孔……」
但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
倒不是为了卖关子,而是注意到对面的琴良缘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她低着头,双肩不住颤抖,手指死死攥着笔杆,彷佛正极力忍耐着某种
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