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心跳都让它们变得更硬;窄裙
下的下体完全裸露,凉意与湿意交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期待下一
道指令。
吴刚终于抬起眼,目光缓慢地从她领口扫到腰线,再落到被窄裙紧紧包裹的
腿上。那目光不像第一次见面时带着明显的贪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耐心,
像医生在观察一具已经熟悉的标本,清楚它每一处最敏感的反应。
「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皮椅。李雪儿走过去,坐下时裙摆自然向上滑了一寸。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让股间那股黏腻的热流被挤得更明显。她感觉到一丝透
明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沾湿了椅面。
这时吴刚把笔电的音量调至最大。
笔电里传出吞咽的湿润声音,喉咙被反复顶开的咕啾声,以及她自己破碎却
虔诚的喘息。李雪儿脸色瞬间变了。她听得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吴刚把笔电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她戴着那张狐狸面具,跪在沙发中央,双手同时握着两根肉棒,像
捧着尚未冷却的权杖。她轮流将它们含进嘴里,嘴巴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黏腻
的银丝,口水混着残精顺着下巴淌落,滑进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舔他们的睾丸,一颗一颗,像在用嘴巴完成某种无
声的谢恩仪式。她跪在那里,头前后晃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像在进行一
场漫长而虔诚的吞咽仪式。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与干涸的白浊,脸颊
被阴茎拍打得通红,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
「你想要这段视频威胁我?」
李雪儿声音发紧。
「没有的事。」
吴刚淡淡一笑。
「我从不会威胁别人。只是收到这段视频,觉得很精彩,就跟妳分享了。」
「很精彩……?」
「对,非常精彩。」
吴刚的目光落
在她脸上,像在欣赏一幅画。
「这才是真正的妳。妳看,视频里的你完全把雌性动物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
致,没有一丝武装,也没有一丝虚伪。那太美丽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吞咽着唾液。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起昨夜蹲在马
桶上喷出的热流,想起老白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收缩的样子,也想起自己昨夜
在镜子里那张潮红而痴傻的脸。
李雪儿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她坐在那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多年来在会
议室里养成的习惯。可她的内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撕开,露出底下早已溃
烂却又贪婪跳动的血肉。
她听着视频里自己那带着哭腔却又虔诚的吞咽声,每一声咕啾、每一次喉咙
被顶得鼓起的闷响,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最柔软、最不可见人的地方。她
明明应该感到愤怒、羞耻、甚至恐惧,可胸口涌起的却只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轻飘。
(原来我真的已经堕落成这样了。)
(那个在公司里用冷硬语气训斥下属的李雪儿,那个在家里给女儿夹菜、给
丈夫端汤的李雪儿,此刻正坐在最讨厌的上司吴刚对面,裙底空无一物,阴唇因
为湿意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反复揉弄过的花,随时准备再一次被采撷。而我…
…居然在期待。)
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黏液正缓缓向下淌,那股温热带着昨夜残留的精液气味,
混着她自己新鲜的分泌,像一条耻辱的小河,在皮椅上无声地洇开。她没有去擦,
也没有夹紧双腿。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那股湿意把自己出卖得更彻底。
(真正的我……原来是这样的。)
吴刚的话像温热的刀,一刀一刀切开她最后那层薄薄的伪装。
(没有武装,没有虚伪。)
是的。
在那个夜晚,在奶油与精液的混合里,在四头狼的围攻下,在老白单向玻璃
前的失禁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总监、妻子、母亲的盔甲,只剩下一具纯粹的、
贪婪的、渴望被填满被毁坏的雌性身体。
她甚至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带着自嘲,却又带着奇异的甜蜜。
(我已经回不去了。就算现在站起来走出去,回到那个干净的家,回到老公
温和的眼神和女儿天真的笑脸,我也再也无法把这具身体塞回原来的壳子里。每
一次呼吸,乳头都会摩擦衬衫;每一次走路,凉风都会舔过我赤裸的穴口;每一
次闭眼,我都会想起自己跪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像最下贱的祭品一样虔诚
吞咽的样子。)
(而最可怕的是……我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