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体会过的极乐,
所以她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想要继续。现在的清禾已经完全爱上了自己,想要和
自己灵肉合一。
张鹏对这个猜想深信不疑。
随即,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
其灿烂的笑容,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着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
的成就感。读书的时候成绩一般,在老师眼里也像个小透明。工作之后薪水微薄,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是忽略的。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问起他的近况,语气里都是同情
和施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平庸到尘埃里的人,这辈子
也不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这一刻不一样了。这一刻,他觉得他彻底超越了陆既明。那个高大帅气、
才华横溢、家财万贯的富二代--那个他曾经疯狂嫉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
哪里都比不上的人--此刻被他踩在了脚下。至少在床上,他比陆既明强得多得
多。陆既明那小子每天都能操到清禾的逼又怎样?他把清禾操舒服了吗?他让清
禾欲仙欲死了吗?没有。要是他有这本事,清禾至于对自己这么疯狂吗?
张鹏几乎又是鼻子一酸。一股热流从鼻腔涌上眼眶,激动地眼泪又开始在眼
眶里打转。他浑身忍不住地颤抖,连胯下那根抵在清禾穴口的鸡巴都跟着跳了两
下,龟头轻轻戳在清禾的阴蒂上。
清禾只觉得阴道空虚难耐。她不停地往后面挺送屁股,让张鹏的鸡巴被动地
在自己穴口滑来滑去,偶尔龟头陷进去半寸又被她的动作带出来,那种浅尝辄止
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里面更痒了。她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张鹏又
不动了?还等什么呢?
她不耐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张鹏。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
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
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
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这个张鹏,至于吗?今天都几次了?看自己的逼
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
就这么多愁善感呢?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她知道
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
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
他激动成这样吧?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
力。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
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
彻底击穿。
不过虽然很无语,清禾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
到了能哭出来的地步,对女人的虚荣心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这至少证明了
自己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
她把手伸到后面,绕过自己的臀侧,轻轻握住了张鹏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
鸡巴。她的手指圈住滚烫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摩挲了两下。龟头在
她掌心里跳了跳。
『老公~你干嘛呢--快点啊--操我嘛~』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拉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她一
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撸了一下张鹏的茎身,把鸡巴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带了带。
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滑过,陷进了穴口一厘米。
张鹏被这一声『老公』和手指的撩拨从内心世界拉了回来。他低头看了看--
清禾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握着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它们放在一起的视觉反
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清禾还等着自己去满足她呢。
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鸡巴涨得发疼,再不泄泄火真要憋出问题。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别着急啊。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他把龟头对准清禾的蜜穴口,卡在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和
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啪!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清禾
雪白的臀肉上,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清禾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
印,臀肉被拍得颤了三颤,连带着穴口都收缩了一下。张鹏看着那个掌印,嘴角
满意地翘了起来。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妈的,手感真好啊--然后腰身猛地
用力向前狠狠一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