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4-26…_第二版主(9/13)

暗中传来,冷得像江面上的夜风,“去跨江大桥。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对质,该开场了。”



  第26章 桥墩的对峙与迟到二十年的真相

  深夜,江风如同夹杂着冰碴的刀片,顺着江面贴地卷来。

  跨江大桥三号桥墩下,翻滚的江水拍打着长满青苔的混凝土基座,溅起浑浊的水沫。

  四周弥漫着刺骨的阴寒,连远处的霓虹灯光透进这片桥底,都被拉扯成了扭曲而惨淡的暗红色。

  曲歌停下脚步,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满是粗糙砂石的泥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他抬起手,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口向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指骨间,夹着一张昏黄的封魂符。

  前方三米开外,纯阳缚灵符散发着灼目的金光,死死钉在虚空中。

  金光之下,林晓雨被迫维持着跪伏的姿态。

  那件生前穿过的碎花连衣裙在江风中猎猎作响,裙摆上沾满了大块虚幻的灰白水泥结块与暗红的血迹。

  “你要的人,你要的答案,我带来了。”

  曲歌的声线平稳得出奇,没有任何起伏。他冷眼看着前方,指尖轻轻一抖。

  封魂符无火自燃,化作一缕刺鼻的青烟。

  一道灰白色的阴气直坠地面,迅速在泥泞中凝聚、膨胀,最终化作了一个穿着陈旧灰色工作服的男人身影。

  曲歌后退了一步,双手插进多口袋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仿佛在注视着两件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摆件。

  那是陈敬山。

  林晓雨那双原本死寂、空洞的深褐色瞳孔,在倒映出那件满是灰尘与墨水的工作服的瞬间,陡然扩张。

  一抹猩红的血色顺着她的眼白疯狂攀爬,连带着周围的江风都发出了类似于生锈铁器摩擦的尖啸。

  “陈敬山——!”

  凄厉的嘶吼声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林晓雨猛地向前扑去,纯阳缚灵符爆发出刺耳的滋啦声,金色的流光灼烧着她苍白娇嫩的皮肤,冒出阵阵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但她仿佛失去了痛觉,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泥地,指甲在混凝土基座上刮出十道深深的白印,指尖渗出黑红色的虚幻血液。

  “你终于肯来看我了!二十年了……二十年!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敢来这座桥看我?!”

  她扬起那张保留着十八岁青春气却爬满青筋的脸,原本温热的灵体此刻散发出骇人的冰寒。

  碎花连衣裙下的身躯在剧烈颤抖,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着布料上的水泥结块簌簌掉落:“我在冰冷的水泥里喘不上气的时候,你在哪!我被他们活埋的时候,你在哪!”

  陈敬山看着女儿半透明灵体上那些恐怖的灰白痕迹,灰败的面容瞬间扭曲。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他重重地跪在了粗糙的泥泞砂石上。

  锋利的石子刺破了工作服的布料,他却浑然不觉。

  他弯下腰,额头狠狠地磕在肮脏的泥水里,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工作服衣襟,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眼的惨白。

  泥水溅满了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脸。

  “晓雨……晓雨……”沙哑的嗓音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陈敬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泪混着泥水砸在地上,“爸爸对不起你……我不敢……我没脸来见你。”

  他不敢抬头看那张定格在十八岁的脸,只是将额头抵在泥水里,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胸膛里:“我为了晓远放弃了你……我只要一靠近江边,我就能听到你在水泥里哭……我是个懦夫,我不敢踏上这座埋着你的桥啊!”

  江风在桥墩间打着旋。陈敬山含混不清的认罪与躲闪,让站在一旁的洛星蓝攥紧了拳头。

  洛星蓝大步走上前,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黑色的低帮战术小皮靴踩碎了水洼,泥点溅上了她纯白色的中筒袜。

  她停在林晓雨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泥水里的陈敬山。

  帽檐下的蓝色瞳孔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愤怒。

  脑海中,陈明志在废楼里那句“非亲生”的论断如同毒蛇般啃咬着她的理智。

  她转过头,不再看那个只知道磕头的男人。她看向被缚灵符压制、满脸泪水与怨毒的林晓雨。

  “晓雨,别问了,他根本不敢告诉你真相。”洛星蓝的声音在寒风中犹如冷硬的刀片,一点点切开夜色,“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不敢来这座桥。”

  林晓雨的动作僵住了。她停止了挣扎,那双充血的眼睛呆呆地移向洛星蓝。

  “因为那天过后,他拿着你的命,换了回集团总部高升的调令。”洛星蓝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最锋利的字眼,当着受害者的面,一刀一刀地捅了进去,“就因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跟着你妈姓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