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我苦苦哀求之下。父母也发现实在是拦不住我,选择将我放了回来。
细想这三年,和阿姨通过电话得次数屈指可数。
妈妈似乎有意无意的阻拦我跟明子阿姨通话。
这种情况,导致每时每刻对明子阿姨的思念,都在冲级我的大脑。
千百个日日夜夜,每当夜深人静时,我的脑海中,便会想象出阿姨丰盈的肉体,进行自我安慰。
还有当时离开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的奈美姐。
以及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最终却草草分离的奈绪姐。
她们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有没有找男朋友。
数不过来的问题,在我思想中不断踊跃。
我不敢想象,如果奈美姐找了男友,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以及心态去面对她。
“老板,拿一瓶冰可乐”。
走出超市,我放空自己的思想,看着周围稍矮我一点的人,心中难免会浮现出一点小小的优越感。
没错,经过3年时间的发育,我的外形改变了许多。
虽然因为之前那次事件,我失去了一颗蛋蛋,不过我还是幸运的。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父母给我找了专业并且有权威的医生朋友亲自操刀,最终留存下了唯一的那颗种子。
而且在这几年里。经过它的磅礴发育,使我的身高一度窜到了1米78,并且依旧有着继续增长的迹象。
坐上通往阿姨家那辆熟悉的公交汽车,看着周围各种倒退的景象。
司机还是那位司机,周围的环境,貌似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临近中午,秋季中旬的阳光,已经不在那么毒辣。
困意逐渐袭来,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小伙子,到站了”。
一道粗犷的中年男性声音,将我从瞌睡中喊醒。
睁眼环顾四周,发现上车时本就寥寥无几的乘客,现在只剩下我一人。
伴随公交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驻足在离阿姨家不远处的路口。
迈起脚步,一步一步向明子阿姨家走去。
看着已经浮现在我眼前那栋熟悉的房屋,我的心脏也开始怦怦乱跳。
“不知道阿姨会不会认出我”。
10秒...半分钟...一分钟……。
想象中的应答声,或者是开门声并没有从里面传出。
等待越来越长,我的性子开始按耐不住,又是几声拍门声。
可几分钟过去,等待我的还是寂静。
“难道阿姨她们搬走了吗”。
许久没有等到人来,我的内心又一开始激动的紧张。转变为惊慌失措。
“如果阿姨她们搬走了,我应该去哪里找她们”?
越想越惊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
“说不定明子阿姨只是碰巧有事出门了,而我刚好卡了这个时间点来而已”。
“可现在是中午,按照正常来讲,阿姨应该在家里吃饭才对,怎么会出门呢”?
反反复复的自我安慰,让我有些患失患得。
“你好,请问你找谁”?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思绪拉回,并下意识回头看去。
虽然声音有些不对,可没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我还以为是明子阿姨回来了。
可转过身子,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将近60岁的女性,正微笑的又好奇的看着我。
短短一个照面,我立刻想起来那是阿姨家的邻居。
礼貌性的打了招呼,我走过去想要询问阿姨的下落,可还没等开口,对面的女性声音再次传出:
“哎呦,你是小聪吧”?
“嗯”。
“还真是小聪啊,我刚才在门口看了好久,都不敢确认,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
听着她有些高兴的询问,我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婶子,你知道明子阿姨去哪了吗”?
“你等着,我给她打个电话”。
说完这话,她掏出手机拨通阿姨手机号。
可就像之前的敲门一样,传来的只有等待接听的铃声,直到手机自动挂断。
“唉,这妮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婶子,明子阿姨还住在这里对吧”?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