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

【母凭子贵】(1-21)(5/19)



整个套房客厅都是她淫水的骚香,大概是靠着那点不愿意沦为低等动物的自尊心撑着,才没有尿得到处都是。

这种高傲少女被逼到极致的破碎感非常勾人,饶是周见逸也脊背麻了一瞬间。

但更加让人折服的是,她始终拒绝放任自己堕落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很坚韧,很强,强到任何男人都想扑上去压住她、操服她,把她的矜持干碎。

——如果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不是周见逸的话。

周见逸反应极快地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合上,甚至顺手挂上了防盗链。

宴席方散,走廊里不断有服务生经过,偶尔还能听到路过的同僚在交谈。他房间里堂而皇之出现一个半裸发情且濒临失禁的娇美人,这画面若是被人瞧去哪怕一眼,明天泽省的政坛就能炸开锅,他提拔的事也要泡汤。

周见逸眸底抑着深深的愠意,抬步走向简茜棠,但不是为了压住她。

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辛辣的尼古丁味道在肺腑间蔓延,稍稍压下空气中那股令他烦躁的甜腻气味。

万能卡?还是买通了服务员?简小姐,你可真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在我面前自慰?

“胀……”简茜棠言语不清地蹙眉在桌上扭。

周见逸的视线落在她那鼓胀的小腹上停顿了下,不着痕迹地微微眯了眯。

那里鼓得太高了,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决堤,喷洒出来……

一股难以名状的邪火窜得周见逸喉咙发紧。

他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方,和简茜棠的狼狈有云泥之别。他往后靠,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没有任何怜悯心地审问她:

“说吧,简弘才的事,你知道多少?那个保险箱,真的在你手上?”

包厢里简茜棠的言语撩拨只是个幌子,为了在众人面前掩人耳目。

当时她在他桌上蘸水暗暗写下的字,才是她真正拿来为自己谋求上桌机会的底牌。

人人以为她只是个安享富贵的花瓶千金,但简茜棠其实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

故意暗示性地撩周见逸,并非她不自量力的恃美行凶,只是因为她……馋瘾犯了。

简家小姐爱漂亮男人这件事在她的同学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是学画画的,对于人体美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周见逸长得太好了……

可惜的是,简茜棠现在完全陷在混乱之中,已然失去了沟通能力,更没办法思考周见逸所提出的过于复杂的问题。

她咬着嘴唇,媚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我……我想要……你。”

隔着特供烟草那种细薄的烟雾,丝袜包裹的两条腿难耐地交迭在一起,少女脚尖绷直,足弓弯曲成一个诱人又痛苦的弧度。

周见逸下腹发紧,黑眸深处如墨水泅开。


(六)攻守易势——想推开,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我要你抱我。”

那种空虚使简茜棠感到烦躁不满。在她的观念里,自己漂亮又有钱(以前有钱),曾经多少人趋之若鹜。只要自己招招手,没有不上赶着来的男人。

简茜棠还没有意识到周见逸和其他那些男人的区别。她只是盯着他,歪了歪头,确认他真的不打算主动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他的领带。

周见逸瞳孔骤变,他没想过会有人如此找死:

“你在干什么?松开!”

他抬手就要打开她的手,但简茜棠动作更快,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跨过桌子挂了上来,不管不顾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处湿了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隔着西装裤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周见逸脑袋里轰隆一声,西裤里那团几乎立即有了反应,手上的烟差点掉了,为了防止烫到二人的衣物,不得不把手腕向外撇开。

“你疯了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姿势太超限,带着一股把他当成男公关的疯劲,周见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是你那些捧着你玩的好哥哥。”

简茜棠依言真的凑上来,辨认他的脸。

瞳仁里盈着一汪水,倒映出男人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她喃喃自语,似昏聩不清,又似清醒:“你是周厅长……周见逸?”

周见逸面色更冷,眼神要刀人:

“既然没疯,认得人,还不滚下去,是不想活了么。”

他捏着那根烟坐在沙发上,保持八风不动的态势,但攻守之势明显已经逆转了。

简茜棠丝毫不惧地笑起来:

“想活,就是因为想活,所以才要找上你……只有你在,穆家就不会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