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

【母凭子贵】(1-21)(9/19)

血管突突直跳,冷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宽大坚实的手掌狠狠落在了那对白腻弹软的臀瓣上。

那一下并没有留力,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艳丽的红痕,还在果冻似的回弹着颤动。

简茜棠被打懵了,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却乖顺极了,更热情地向他打开。

周见逸盯着她臀瓣的五指印,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身体仿佛是为他而生的,处处都该死的勾人。

这种掌控她、惩罚她,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自己手底下颤抖哭叫的感觉诡异地令人着迷。

他反手掐着她的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直直顶撞在她的手心,拍打上她的小腹。

陌生的快感从神经末梢卷起。

积攒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个混乱背德的时刻,彻底爆发。


(十)禁欲归位——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只能用两只手捧着,掌心娇嫩的皮肤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套弄。

那种被柔软小手包裹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周见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戳刺得越发狠厉。

连手交都这么爽,如果干她的身子……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视觉冲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周见逸耸动着有力的腰身,腹部肌肉紧绷如铁。

什么妻子,什么清名,都被忘之脑后,周见逸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主宰着他欲望的妖精。

胯间两个大囊袋收缩,在她手里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精液射了连续好几股,积攒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欲火,尽数洒在简茜棠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胸口。

周见逸粗喘着气。

他习惯自渎解决压力,但不得不承认,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么爽过。

白浊在少女雪肤上流淌,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这场景淫乱至极,灼得他眼球发烫。

周见逸闭了闭眼,脸上微微扭曲。他起身,射精后的快感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接踵而至。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真的破了戒,忘掉了一切规矩,把精液射在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手里。

甚至……还主动对她动了手,那对白奶子上面的指痕就是证据。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几近于痛恨。

而罪魁祸首的简茜棠还懒洋洋地趴在他面前:

“现在您也脏了……就别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了吧,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这个破产的娇纵小姐竟然说他跟她是一样的,何等讽刺。

一样什么?一样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控制吗?

周见逸垂下眼皮,不是看简茜棠,而是看自己的手,无名指的婚戒象征着他按部就班的婚姻,履历干净的政治生涯。

那是他曾经亲手选定的路,容错率极低。

而刚刚他用这只手触碰了对方的身体,宣泄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望。

“你很有本事。”

他直起腰身,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冷嘲。

简茜棠挑了挑眉,权当他真的在夸自己了。

“谢谢,您也不错了。”

周见逸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大概五分钟就结束了,周见逸换了新的衬衫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衬衫下摆塞回西裤里,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合。

那个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周见逸,在这一举动中归位了,仿佛刚才那个在简茜棠手里耸腰喷精的男人不是他。

“房间留给你。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的事……最好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会是你难以承受的。”

周见逸盯着简茜棠说道。

简茜棠也就任由他看着,没有一点该有的羞耻心遮蔽下身体,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周见逸的表现。

她查过周见逸的资料,知道他以谨慎着称,私生活挑不出错处,发生这种事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控制风险,用最小的代价善后。

但简茜棠既然尝过了他的滋味,又怎么能让他如愿呢。

简茜棠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任由胸前的春光暴露在他面前,光着脚一步步走来。

她的胸乳上还有红痕,腰上有指印,那是他刚刚失控的证据。

但她神色坦然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