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啊!疼……小毅……轻点……捏疼妈妈了……」顾艾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委屈地看着儿子,「就知道……欺负妈妈……」
陈毅动作一顿,看着母亲泛泪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心中的怒气瞬间被愧疚
取代。他停下粗暴的动作,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母亲体内。他俯下身,紧紧抱住
母亲,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含糊地道歉:「
对不起……妈妈……我不该对你生气……」
顾艾感受到儿子的歉意和依赖,心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抱住儿子的头,轻
轻抚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没关系哦……谁叫妈妈是乖儿子
的母狗呢……」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魅惑,带着纵容和鼓励,「不管是儿子
想操妈妈……还是想在妈妈身上撒气……都可以哦……妈妈这里……永远都是儿
子的……」
这番话,彻底抚平了陈毅心中的戾气,只剩下满腔的爱意和情欲。他不再粗
暴,而是开始温柔而深入地律动,每一次顶撞都带着珍惜。他含着母亲的乳头轻
轻吮吸,像小时候那样,却又带着全然不同的情色意味。
顾艾也放松下来,享受着儿子温柔的侵占,呻吟声变得甜腻而满足。
最终,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陈毅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母亲子宫深处。
顾艾也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
两人相拥着,平息着喘息。
第二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皱巴巴西装、身材微胖、脸上带着风
尘仆仆和些许不耐烦神色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陈毅的父亲,陈建国。
他先是扫了一眼病房,目光在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儿子身上停留了不到一
秒,就转向了正在给儿子擦手的顾艾。
「来了?」顾艾放下毛巾,语气平淡。
「嗯。」陈建国点点头,走到床边,象征性地看了看儿子,「还是老样子?
」
「嗯。」顾艾应了一声。
陈建国皱了皱眉,直接切入主题:「肇事者抓到了吗?警察怎么说?赔偿问
题谈了没有?」
果然,句句不离钱。顾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交警那边有记录,对方
全责。人……也找到了。」当然这些都是院长告诉她的,毕竟肇事者是院长的女
儿。
「找到了?那太好了!」陈建国眼睛一亮,急切地问,「是干什么的?能赔
多少?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可不能少要!儿子这还不知道要躺多久
呢!」
看着他这副嘴脸,顾艾压抑着怒火:「对方愿意负责,也在积极处理。赔偿
的事,慢慢谈。」
「慢慢谈?怎么慢慢谈?」陈建国声音提高了几分,「儿子躺在这里每天都
要花钱!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赖账?你得告诉我对方是谁,住哪里,我去找他们谈
!必须尽快拿到赔偿款!」
「你去谈?你怎么谈?」顾艾终于忍不住,语气尖锐起来,「所以你大老远
跑来,就是为了要赔偿款?儿子是死是活,你根本不在乎是吧?」
「你这话怎么说的?」陈建国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当然是来看儿子的!但
赔偿款也是正经事!难道就让儿子白被撞了?顾艾,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对方
到底是谁?」
两人在病房里争吵起来。陈建国坚持要知道肇事者信息,顾艾则因为柳依依
现在是儿子女朋友的身份,以及院长的关系,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不想让柳依依
面对陈建国的逼迫和羞辱。
争吵无果,陈建国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就自己去
问!我去找医院领导,我去查!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说完,他狠狠瞪了顾艾一眼,摔门而去。
顾艾疲惫地坐倒在椅子上,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陈建国的性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果然,陈建国离开病房后,怒气冲冲地在走廊里喊住一个路过的护士。
「喂,护士,你们院长办公室在哪里?我是病人陈毅的父亲,我要见院长。
」他语气很冲。
被他喊住的,恰好是刚忙完一轮查房、正准备回护士站的柳依依。柳依依被
吓了一跳,看着这个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听他自报身份是陈毅的父亲,心中顿
时一紧,有些慌乱地回答:「在……在行政楼三楼,最里面那间……」
陈建国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朝着行政楼方向走去。
柳依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连忙转身往病房跑去。
院长办公室内,柳繁音正在处理文件。门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