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了陈毅身上。
柳繁音看着顾艾。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顾艾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混合著精
液、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
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的阴道口有些红肿,阴唇外翻。她的乳房被自己抓捏得布
满红痕,乳头肿胀发亮。
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儿子紧闭的眼睛,起伏的动作已经变成了完全机械的
本能,甚至有些摇晃,显然体力也快耗尽了。
柳繁音沉默地看了几秒,然后,她也爬上了病床,取代了顾艾的位置。
时间在无声而绝望的「唤醒」中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柳繁音也在陈毅肉棒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当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深处
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然后无力地伏在了陈毅身上,喘
息着。
她休息了片刻,挣扎着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了衣服。她的脸上带着
疲惫和深深的挫败感。作为医生,她很清楚,刚才所做的一切,对于唤醒意识,
可能毫无作用。
她看向顾艾。
顾艾在她下来后,立刻又爬了上去,骑在儿子身上,继续那机械的的抽插。
儿子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积攒了多次,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暂时
撑起的弧度。她的肉穴又红又肿,每次坐下都显得异常艰难,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她的奶子被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揉捏抓扯,变得青紫一片,乳头被拉得很长,乳
晕肿胀,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滴在儿子的小腹上。如果
陈毅醒着,看到母亲这副被情欲和绝望摧残、却又奇异地带有一种堕落美感的模
样,或许会兴奋地赞叹。但此刻,顾艾对自己身体的惨状毫不在意。
她的表情依旧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嘴唇还在蠕动,仿在重复着那句「醒醒
」。
柳依依恢复了些体力,看到顾艾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过去,从后
面紧紧抱住顾艾,哭着喊道:「阿姨!够了!停下吧!你再这样下去,会垮掉的
!如果你倒下了,陈毅怎么办?谁来照顾他?谁来等他醒来?」
顾艾的身体猛地一震,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柳
依依。她的眼神聚焦了一些,看清了柳依依满脸的泪水和担忧。
然后,她像是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惊醒,又像是支撑她的那根弦终于
崩断。
「哇——!」
顾艾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她瘫软下来,趴在儿子冰冷的胸膛上,嚎啕大
哭,身体剧烈地抽搐,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柳依依紧紧抱着她,陪着她一起哭。
柳繁音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眼眶也湿润了。她知道,顾艾终于面对现实
了。
哭了不知多久,顾艾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挣扎着从儿子身
上爬起来,动作踉跄,几乎站不稳。柳依依扶着她。
顾艾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儿子,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眼神渐渐
从崩溃,变成了一种固执。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污渍:「不能再……让小毅离开我了……
」
柳依依和柳繁音都看着她。
顾艾的眼神飘向窗外:「我要带小毅回家……回乡下老家去。那里安静,空
气好……不管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要守着他,照顾他,等
他醒来。」
「阿姨!」柳依依急了,「乡下医疗条件不好,万一……」
「没有万一。」顾艾打断她,「医院已经没办法了。国外……我们也没钱去
。留在这里,也只是等。回乡下,至少……那是我们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他,每
天陪他说话,给他按摩,给他……擦身体。」她顿了顿,「就像他小时候一样。
」
「可是……」
「依依,」柳繁音再次拦住了还想劝阻的柳依依,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让
她静一静吧。让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目前观察下来,陈毅已经能够自主
呼吸。现在这种情况,医院的各种设备已经没多大意义,只要做好应急措施,是
可以在乡下生活的。」
而且有时候,一个明确的目标,哪怕是虚假的目标,也能支撑一个人活下去
。对于现在的顾艾来说,带着儿子回乡,用余生去等待一个奇迹,或许就是她唯
一活下去的意义。
顾艾不再说话,她开始默默地穿衣服。穿好衣服后,她开始收拾儿子的衣物
。
柳繁音看着顾艾收拾,心中叹息。她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