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3-27_第二版主(12/47)
雾里,很快被雾气吞没。
『给自己亲妈擦身子,都能勃起,』郭云飞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肖扬,
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冰冷的笑,『真是个废物。』
肖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又低又哑:『云飞哥……对、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郭云飞没有理他,只是转头看向冯秋霞。那匹母马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唇边
挂着马嚼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儿子身上,却没有丝毫波动--像一匹真正的马匹
看向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样。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
舔郭云飞伸过来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温热,带着一丝牲畜般的顺从。
郭云飞拍了拍冯秋霞的脖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肖扬:『去吧,
你妈屁股掰开,我要操她。』
肖扬的肩头猛地僵了一下。他跪在地上,没有动,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
他的手指在泥泞的地面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在抓握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郭云飞不耐烦地又踹了他一脚:『聋了?』
肖扬终于动了。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冯秋霞身后,伸出手,指尖触到母亲丰
腴白腻的臀肉时,那只手明显抖了一下。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但随即又
咬着牙,重新伸出手,将冯秋霞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朝两边掰开。
冯秋霞没有反抗。她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匹真正的牝马一样,四肢稳
稳地撑着地面,臀肉在肖扬的手指间被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微微
泛红的牝穴。马嚼子挂在她嘴边,唾液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拉出一道道细丝,滴落
在她赤裸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郭云飞解开裤带,走上前去,拍了拍冯秋霞的臀侧,像是在确认一匹马的屁
股够不够结实。然后他挺身而入,动作粗鲁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冯秋
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连眼神都
没有变--像一匹被骑惯了的老马,对蹄铁和缰绳都已经麻木了。
肖扬跪在旁边,依然掰着他母亲的臀肉,没有松手,也没有转头。他的眼睛
死死盯着地面上红雾凝成的一小片水洼,那里面倒映着模糊的、晃动的影子--
母亲的身子在月光下被压弯成一道弧线,哥哥郭云飞在她身后起伏着,而他自己,
还跪在这里,手指紧紧扣着母亲温热的臀肉,指节发白。
『闭嘴。』郭云飞又在冯秋霞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那声响混着他的喘息和母
亲被压抑着的哼鸣,在闷热的空气中来回震荡。
乌庭云依然骑在柳羡君背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将目光移向远方那片红雾的尽头--那里是许坤运粮队应该出现的方向,
但此刻只有一片沉默的、没有尽头的暗红色。他轻轻拍了拍柳羡君的脖子,那匹
曾经的警督、共渡会负责人、满仓县救助营地的建立者,温顺地甩了一下头,马
嚼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
母骑队里每个人都在不同的程度上变成了野兽--或者说,他们终于剥掉了
文明的外衣,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牝马】异能不仅仅是改造女人,它也在改
造男人。当一个人可以随意凌辱任何女性,当他可以将亲生母亲、亲姐妹、亲女
儿变成胯下的玩物,他心中的那点灵性也在逐渐泯灭。
泯灭到最后,无法修复。
乌庭云有时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那样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柳羡君。
那匹优质的母马正安静地站着,后臀紧绷,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她的脖
子套着牛皮缰绳,马嚼子从嘴角露出,唾液在她的胸前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曾经是警官、是共渡会的负责人、是满仓县的希望--但现在,她只是一匹日
行千里的牝马。
乌庭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微微侧过来,温顺地蹭着他的手。
「别急。」他低声说,「等这一票干完,老子给你找匹公马配种。」
柳羡君的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安静地打了个响鼻。
『快了。』乌庭云低声说,像是在对柳羡君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
快出来了。』
红雾在他面前翻涌着,像一片沉默而贪婪的海。
。。。。。。
跨川桥北岸。
庄小贤的队伍先到了。
一辆改装过的皮卡停在桥头,车斗里装满了各种容器--塑料收纳箱、大号
花坛、矿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