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拿着书本准备去教室时,有一人突然疑惑道:
“嗯?什么味道?好骚啊,你们闻到了吗?”
闻言,余诗诗脸红得似乎能滴出血来,身体僵硬,屁眼下意识夹紧,差点把老子的鸡巴给夹断了。
命根子被人拿捏,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屏住呼吸,目光盯着床帘。以我的人设和背景,倒不是很担心被人发现“奸情”,但还是要顾及余诗诗的脸面,毕竟她现在的表情谁见了都有怜惜。
“我也闻到了,好像是余诗诗床上传来的,她人呢?”
“谁知道呢?估计去教室了,这骚货估计是中午趁我们不在一个人宿舍床上发浪呢。”
“嘻嘻,我看也是,这婊子虽然长着一张清纯的脸,私底下不知道多骚呢,平日里那些下头男总是喜欢盯着她的身体看,就连那些男老师和校领导也不例外,而她也像故意似的,喜欢挺着自己那对淫贱大奶子让别人看,走路时,屁股也是一扭一扭的,深怕别人注意不到她长了一对骚屁股。”
“就是,谁知道她被多少男人干过,要不然奶子和屁股怎么会那么骚。你们知道吗,有一次在公共澡堂洗澡时,这骚货扒开屁股洗她的屁股缝,我发现她的屁眼好大,括约肌翻出来的,一看就是没少被男人的鸡巴干过屁眼。”
“而且,你们看她找的那个男友,又胖又丑的,谁知道她是不是有恋丑癖,看着表面光鲜,私底下却是个屁眼都被鸡巴肏得外翻松垮的反差婊,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日她。”
“行啦行啦,提起这骚货就反胃口,赶紧走吧。”
嘎吱——!
随着木门被关上,宿舍内再次恢复宁静。余诗诗长吁一口,似乎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她回头看向我,表情先是一愣,随后噗呲一笑,说道:
“她们私底下不止一次这么说我了,我都不生气,你怎么还铁青着脸啊。”
我眯着眼,淡淡的说道:
“就她们几个歪瓜裂枣有什么脸诋毁你。”
余诗诗嘴角撩起一抹好看的笑意,说道:
“你说这话时,能不能先把你那东西从我屁眼里拔出去。”
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倒是想啊,谁让你屁眼夹得这么紧。。”
说着,我侧身用手扶住余诗诗的屁股,一点点的抽出鸡巴。
滋滋滋滋——!
沾染白浆的鸡巴带着她肛门里的括约肌和直肠一点一点抽离,与肠壁上粘稠的肠液和精液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
“哦呴——!”
肛门被强行撑开摩擦的快感让余诗诗忍不住娇喘出生,她突然翻身,双腿绕过我的身体打开,屁眼裹着我的鸡巴旋转,最终变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呈M型张开。
她双手绕在我脖子后面,屁股一拱一拱,肛门里爆发出惊人的吸力,似乎要将我拔出了一半的鸡巴重新给吸回去。
她潮红的脸上涌现一副我从未见过的骚浪表情,眼泛桃花,仰起脑袋,笑嘻嘻的说道:
“还有十五分钟才上课,你有本事就像她们说的那样,肏死我,肏烂我的屁眼。”
我表情一愣,内心涌起一阵邪火,双手压着她的腿弯,迫使她朝天杵着的两瓣肥臀离开床单,肏进她屁眼里鸡巴一干到底,最后整个上半身宛如打桩机一般,猛操狂干,将她软糯细嫩的肥臀肏的啪啪作响,淫骚的臀肉抖动得不行。
宁静的宿舍能再次响起床架不断摇晃的咯吱声,以及肉体猛烈相撞的啪啪声,鸡巴不停摩擦贯穿肠道所发出的噗呲水声,以及余诗诗骚浪的淫叫。
“哦哦哦齁齁齁齁——!就是这样,用力,用力操烂我的屁眼,哦哦哦呜呜呜,好爽、好胀、好麻,肛门要裂开了嗯嗯,呜呜呜,哦齁齁,好哥哥、主人、爸爸,哦哦,再深一点,捅穿骚货的肠子,哦哦哦好深,齁齁,母狗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奶子,用力捏烂母狗的奶子,呜呜呜,太爽了——!”
十分钟后,校道上,余诗诗一拐一瘸的走着。微风吹过,掀起裙摆,露出她两瓣红肿白嫩的臀瓣。
我跟在后面,吹着口哨。她回头剐了我一眼,眸中蓄满春水,眼角挂着泪痕。
适才,她不仅被我肏尿了,还被我干哭了。
——
时间如白驹过隙,高考临近,很多同学脸色挂满忧郁的神色。我的心态却不一样,对高考充满不屑,一来是我的成绩一向很好,二来我是个拧巴的人,我一边享受着权利带来的便利,一边又唾弃权利本身。
在我看来,作为一个普通人,要想拥有独立的人格,首先要做到对权贵者去魅。从有阶级开始,无论中外,不管何种制度,权贵和富者的所有决策无非是为了维持自己政权和利益的稳定。
古时某处地震,房屋倾塌无数,尸体遍野,朝廷赈灾,它担心的不是庶民死了几何,而是怕灾民无居无粮演变成流民,最终揭竿而起。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