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
小飞大摇大摆的往床上一躺,张开双臂叫道:「老婆,来,我们的第二次」。
如梅一声轻唤:「老公」,身子就歪了过来,两个人就搂在一起,如梅的内
裤,就被小飞用脚趾褪掉了。
「乖……靠近点。」小飞轻声说道。
「嗯。」如梅应了一声,身子靠近小飞健壮的躯体,那羞处,已经主动贴合
在儿子巨蛇的位置。龙头抵住了她的桃源口,甚至无需要用手来引导,一点点的
就捣了进来
。
她的桃源在之前的欢爱之后,已经完全被打开,柔软的媚肉微微外翻,像一
朵被水泡开的花。小飞的巨蛇往里推了一点,膣腔内壁就立刻裹了上来,紧致的,
湿热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着。
继续往里面进。
如梅的腰微微沉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巨蛇突进去一寸。
膣腔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从入口往深处传导。每一点点的推进,都让内壁的
感觉重新调整、重新适应、重新包裹。如梅的手指在儿子的肩膀上攥紧紧的,嘴
巴张开了,张成了一个圆,却没有声音但没有声音。
巨蛇又突破进来半寸。
「哦……」,如梅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一声呻吟。巨蛇已经突到了她体内最深
的那段区域,这个位置的内壁比前面更柔软、更敏感、更娇嫩。每一点黏膜的纹
理都是那么细密,每一条褶皱都紧紧地包裹着巨蛇,像无数根手指在试探、在描
摹着巨蛇的形状。
然后,巨蛇却突然从这个位置急速的退了出去,只让如梅觉得一阵空虚。
可是空虚的感觉还在酝酿,那充实的冲击已经填满。
空虚-充实-空虚-充实……
如梅无能为力,她只有尽力地把腿分得开开的,迎接着、迎合着。她的身体
吞下了巨蛇的全部长度,从头到根,龙的每一寸都被她的内壁严丝合缝地裹住。
龙头在宫口上叩关。
巨蛇那饱满的、圆钝的顶端,一下下压在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不到一公
分的环形入口上。不是粗鲁的撞击,是稳稳地、持续地、不留缝隙地轻叩着,要
打开这一扇关闭的门。
「唔……哦……嗯……」,如梅无意识地叫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微颤。是从脊柱最底端开始、沿着整条脊椎一节一节往上
传导的、全身性的、剧烈的震颤。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巨蛇按动了开关,如梅
腰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两三秒。双手紧紧抓住了小飞的胳膊。
液体来了。
大量的。
从交合的缝隙中涌了出来。
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茎
身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如梅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被接在一台频率很低的振动器上的那种震颤。
从如梅的大腿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肩膀。她的牙齿在打颤。
能听到上下齿列碰在一起的细微的咯咯声。
「哦,老公……我要死了……」
当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居然已经家家亮起了电灯,而天色却是深蓝如
墨。
如梅窝在丈夫的怀里,枕着丈夫的臂弯,两个人两腿交缠、胸贴胸头靠头,
亲昵无比。
「老公,今天真舒服……」,如梅说着,又往老公的怀里挪了挪,好让两人
的肉体贴得更紧。
两人肉体相拥的感觉,如梅很喜欢。
小飞也顺势给怀里的女人就是一个吻。
「老婆,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道,里面盛满了满足与爱意。
「嗯……太舒服了,」如梅如梅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
层水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微微拖长,「感觉就像是……是被
世界上最温柔的磁石吸住了。」
说着,如梅稍微退开一点点,水汪汪的眼睛贪婪地在小飞的身上游走,从那
因为依偎而泛红的耳根,到那饱满的唇瓣,再到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
母子两个又吻在一起。
「老公,我这几天真的很想你。」如梅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啊了一声,满
脸娇羞起来。
小飞倒有些奇怪,「你咋了?」
如梅的小嘴已经凑了过来,在小飞耳边悄悄说:「你放得太多,刚才流出来
了……」
小飞也笑了,他装着要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