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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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早上6.30就起了床,吻了下还在睡着的如梅的脸颊,为她掖好被角,就
出了门。
他的老飞鸽还得蹬上16千米,赶上7.30的早课。
如梅实在不想起,母子一夜欢爱后,高潮的余韵依然弥漫着她的身体,让她
什么也不想,就想这样躺着,可早上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腕上的小坤表很快就指
向了8.00,不得不起来了。
当她走进排练厅,搭档小金早就在候着了,看见如梅走过来,她赶忙迎了过
来问道:「梅姐,你昨晚去哪里了?」
如梅笑道「昨儿我请假回家了一趟,拿点东西。」
「梅姐,你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吧?」小金眼睛发亮,上下打量着容光焕发的
如梅,「皮肤水嫩得像二十岁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姐夫对你真好。」
如梅心虚地笑了笑,小脸有些微红,总不能说和儿子在披云楼缠绵缱绻了一
宿吧,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那羞处,现在似乎还在痉挛。
她轻轻推了推这个口无遮拦的闺蜜:「哪有啊……你又乱说。我就是最近睡
得还不错。」
电梯门缓缓关闭,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小金却不肯罢休,凑得更近,暧昧地眨眨眼,神秘叨叨的:「,梅姐,昨
晚姐夫很给力吧?」
「死丫头,看我不拧你的嘴!」如梅被小金调笑,大羞,装着要动手,两个
人闹成一团。
「嘻嘻……」小金笑着做了个鬼脸,「马姐他们说看见姐夫昨天来送伞,个
个都羡慕梅姐有个好老公。还说姐夫是个年轻大帅哥呢!比杨子荣还帅!」
她说着,满脸艳羡的说,「梅姐,你老公真好,知冷知热的。我家那口子就
是个木头人……」。
「切,死丫头,要和我抢老公啊。」如梅笑骂道。
「梅姐,我倒是想,可是你舍得吗?」小金也笑着回道。
「哼,老公概不外借,你就死了心吧。」如梅笑着,她的心里美滋滋的,杨
子荣是团里的男一号,居然被老公比下去了,怎么不叫她的心里暗暗得意。
更得意的,是同事们居然没有看出他们的母子关系,还真把母子当夫妻了。
看来,我和老公还是真般配啊。
夜半欢爱时,她闭眼分腿,娇喘吁吁的,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着,正沉浸在
双乳被老公抚弄,花径被巨蛇一下下勇猛冲击带来的震颤中,老公却突然停止不
动,那巨蛇就停在花径里,涨的满满的。
如梅睁开眼,那迷离的眼神已经失焦。她颤声问到:「老公,你……?」
小飞笑眯眯的,一脸得意的笑:「老婆,你没有觉得有些不一样?」
如梅:「什么不一样?」
小飞没有回答,却是突然下腹一挺,巨蛇直入。如梅禁不住「哦」了一声,
从羞处传来的颤栗直透到心底里去,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如梅的心里在叫喊
着,期待着。
可是,这臭流氓又停住了,那丑八怪还放在人家里面,就这样泡着。
「老公……」如梅此刻的声音无比的妩媚,「怎么了?」,她说着,身子不
受控制的扭动起来,下腹微微的上挺着,祈求着儿子巨蛇的再一次冲击。
只听见小飞说到:「老婆,你感觉到了么?」
「什么?」,如梅的心已经在燃烧。
「你的小屄现在能完全吃下我的屌了……哈哈。」小飞说着,又稍微用力顶
了一下,连根尽没,甚至,还故意在两个人的结合处磨动着。
「小屄吃大屌。」
如梅大羞,身体为老公而改变的感觉,她前几次就有了,可是这话怎么说的
出口?
此刻,阴蒂被磨擦而产生的快感与花径里传来的快感叠加起来,更让她说不
出一句成调的话来,只有那抑制不住的呻吟,把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波峰浪谷,直
至彻底崩溃。
她失禁了。
那股热流,带着最原始、最浓烈的欲望和情欲,瞬间涌出,喷在了小飞结实
的小腹上,那种热乎乎的暖意,几乎要将她融化。
「嗯……啊……」如梅发出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小飞
宽阔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妈妈潮吹了。
小飞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庞,眼中
充满了满足与狂热。
「老婆……是不是超爽?」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得意,然后巨蛇出
其不意,像一头锁定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