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49-51)(12/20)
班多不多?"
"加班还好,主要看项目。"沈强夹了一块虾仁。"你对科技行业感兴趣?"
"有一点点。我们学校有个计算机社团,我去旁听过几次,觉得编程挺有意思的。"
"编程是个好方向。"沈强点了点头。"不过理科基础要扎实,数学和物理是核心。你那套真题解析里面数学卷的最后几道大题好好做,那些题型高考必考。"
"嗯嗯我知道了。"陈思雨扒了两口饭。"我吃完了先回去做题了,沈叔叔你们慢慢吃。"
"去吧,好好学。"沈强朝她笑了一下。
陈思雨端着碗去厨房放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桌上剩下了三个人。
陈建国的第二杯酒已经下了肚,脸上开始泛红。五十三度的酱香白酒后劲确实大,他的眼神已经有了一点飘忽。沈强不紧不慢地跟他碰着杯,自己只喝了半杯,剩下的时间都在给陈建国倒。
"陈哥你当年做建材的时候生意最好是哪一年?"沈强问。
这个问题像是打开了一个尘封的阀门。陈建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亮跟他平时消沉的状态完全不同,像是一个人突然回到了自己最意气风发的年代。
"最好的是一七年!"他放下筷子,双手比划着。"那年我一个人跑下来三个楼盘的瓷砖供应合同,光提成就拿了小二十万。那时候我开着一辆帕萨特,虽然是二手的但是成色好,往建材市场一停,供应商老板都得客客气气叫我一声陈总。"
"二十万提成,那确实是好年头。"沈强给他倒上了第三杯。
"可不是嘛。"陈建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擦了一下嘴角。"那时候我跟若兰说,等我再干两年攒够钱了,咱们换个大房子,最好是学区房,方便思雨上学。结果第二年行情就不行了,我那个合作的开发商资金链断了,欠了我二十多万的货款到现在都没要回来。"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酒杯的边沿转着圈。
"后来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个样子。"他苦笑了一下。
"陈哥你别这么想。"沈强的语气诚恳。"你有眼光、有能力,就是运气差了一点。现在的形势跟一七年不一样了,等经济回暖了机会还会有的。"
"回暖?"陈建国摇了摇头。"我都四十二了,还能等几年?"
"四十二怎么了,很多大老板四五十岁才开始创业的。"沈强拿起公筷给他夹了一块卤牛肉。"陈哥你先把身体养好,有本事的人什么时候都不晚。"
陈建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端起了空酒杯,沈强笑着给他倒满了第四杯。
就在陈建国第三杯酒下肚开始讲当年那三个楼盘合同细节的时候,沈若兰感到桌布下面有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面。
不是脚尖。
是手。
五根手指完整地、稳稳地、带着体温地覆盖在了她右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上面。隔着棉质长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关节的弧度。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面有薄茧,是敲键盘磨出来的,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裙布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沈强坐在她右边。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四季豆放进嘴里。他的上半身面朝陈建国的方向,表情专注,正在听陈建国讲一七年那个开发商是怎么许诺给他百分之三十的返点的,眼神里面带着真诚的好奇和适度的赞赏。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开始移动了。
五根手指从她膝盖的位置沿着大腿的弧度缓慢地向上滑。不是抚摸,是一种带着方向感的推进。手掌贴着她的裙布表面,手指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稳定,像是一个测量员在丈量一段路程,每一厘米都走得不慌不忙。裙布被他的手掌带动着微微起了褶皱,一点一点地向上堆积。
沈若兰的左手在桌布下面伸了过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强的手腕。
她用力了。或者说她试图用力。她的五根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紧,指尖扣进了他腕关节内侧的凹陷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但她不敢真正使劲,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为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肩膀和上半身产生位移,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只要抬眼看一下就会发现不对。
她的阻拦是无力的。沈强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个量级上。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环握中纹丝不动地继续前进,就像她的阻拦是一条松了弹性的橡皮筋,挡得住形状但挡不住力量。
"陈哥你当时那个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么谈的?"沈强的声音稳定得像在会议室里跟同事讨论项目方案。
"三七开!"陈建国的兴致完全上来了,白酒把他脸上的消沉冲刷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神采。"我跟那个开发商老李谈了三轮才谈下来的,三成预付七成验收后付。当时建材市场的行规是二八,我硬是多争了一成。"
"三成预付,那你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
"对啊!所以我才敢接那么大的单子。"
他们在桌面上聊着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强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兰裙摆的下缘。
他的指尖从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探了进去。
皮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