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

【熟女欲海之潮】(7-9)(2/13)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一会儿就好了。”

  他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

  疼痛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内壁紧紧裹着一个坚硬的硬物,像有生命一样滚烫跳动。

  她看着眼前,眼睛微闭的男人,喘着粗气开始慢慢抽动。

  先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再推进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顶出一个属于他的形状。

  她起初只觉得疼,后来慢慢适应,疼痛里混进一丝酥麻。

  她只是看着,看着他的汗滴在她胸口,看着他的肩膀因为用力而绷紧,看着他的脸上混杂着迷离和征服的亮光。

  徐劲松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低吼一声,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她感觉到那种被灌满的饱胀,内壁本能地收缩,却没有迎来任何巅峰。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身体猛地一颤,看着他脸上的满足和疲惫,看着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然后,他呼呼睡去了。

  呼吸渐渐平稳,变成均匀的鼾声。他侧身抱着她,胳膊沉沉地压在她腰上,像个餍足的孩子。

  李曼云却没有动。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台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

  窗外秋风吹过梧桐,沙沙作响,像在低语什么。

  她听着他的鼾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体内那股残留的热流慢慢冷却,慢慢渗出的鲜红,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低头看着,看着那片狼藉,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腿,看着床单上那一小块深红色的水渍。

  原来,这就是女人了。

  那一刻,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永远这样抱着她,温暖、踏实、可靠。她以为,身体的第一次,会是她最珍贵的记忆。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夜的滚烫,不过是她一生中最短暂的幻觉。

  初夜后不到两个月,她在单位体检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那天她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走廊,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字:“阳性”。

  她以为这是爱情的延续,是她和徐劲松之间最真实的证明。

  女儿徐玥出生在1996年的春天。那是个晴朗的上午,产房外徐劲松焦急地踱步,产房里她疼得满头大汗,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医生说孩子斤两偏重,但她却只是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地把女儿生了下来。

  孩子哭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第一次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以为那是幸福的眼泪。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全部,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

  女儿出生后,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徐劲松工作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她以为自己能扛住一切,却在一次例行妇检时,被医生一句话点醒。

  “子宫恢复得还可以,但你还年轻,你们在机关单位的,计划生育做不好耽误工作的。要不要上环?省得以后麻烦。”

  她当时坐在检查床上,双腿还搁在支架上,医生戴着手套的手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灯,沉默了很久。

  “上吧。”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预约上环那天,徐劲松正好出差,她一个人去的医院。她请了半天假,早晨把女儿交送到保育员,坐公交车去的妇幼保健院。

  手术室很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口罩,声音平板:“放松,别紧张。过程很快。”

  李曼云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搁在支架上,冰冷的器械撑开她的身体。

  她睁着眼睛,看着无影灯的白光,看着医生戴着手套的手,看着那根细长的放置器。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牙,感受着金属一点点推进子宫颈,穿过宫颈口,进入最深处。

  那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异物感——冰冷、硬邦邦、像有一枚小小的钉子被硬生生嵌进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铜环T形的那一横被医生轻轻推开,卡在子宫壁上。

  她疼得额头冒汗,腿根发抖,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作为女人繁衍的源泉被这样永远的拴上了枷锁。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她学会了在凌晨三点一边哄孩子一边改报表,学会了在单位厕所里偷偷挤奶,学会了把疲惫藏在笑容后面。

  那些零星的性事,像例行公事。她配合他躺下,任他压上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他的脸扭曲,看着热流射进她体内,然后他翻身睡去。

  她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