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7-9)(11/13)
里那颗心“咚咚”地重现开始跳动。
他掌心却汗湿得发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团皱巴巴的纸巾还握在手里。
裹着昨晚李曼云擦拭下体后留下的干涸痕迹,他的体温焐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糟、汗液和腥甜的味道。
他想起了李曼云的命令“拿去,扔掉”
对扔了吧,扔了就干净了。一会到一楼就扔卫生间,冲走。
昨晚的事就像一场荒唐的梦,扔掉这些证据,就能当它从来没发生过。
他甚至已经想象出纸团落进马桶的闷响,想象出自己从此摆脱那股黏腻的耻辱。
可手指却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身体的那一刻。
李曼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扣得发白,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热液一股股涌出,他连续六七下抽搐,把十九年来积蓄的所有种子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那是他的第一次。 不是在宿舍被窝里对着手机偷偷解决的幻想,不是室友吹牛时他只能红着脸听的黄段子。
那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如何包裹他、如何颤抖、如何在高潮时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第一次把自己的种子撒进一个女人体内,而且是她——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行长。
昨晚的一切还像梦一样贴在身上:李曼云光着的赤脚、撕裂的丝袜、沙发上那股湿热黏腻的味道,还有她最后那句平静到可怕的“回值班室去”。
这个放过了他,恩赦了她的女人。
扔掉它,就像扔掉那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他舍不得。
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团纸巾重新塞回裤兜最深处。
不扔。 留着。
留着提醒自己:他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出去。
这个纸团包裹着的是从成熟女人体内溢出的,属于他的种子。
这份纸团,不是耻辱,是他男子汉的成人礼。 是他生命中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滚烫的记忆。
电梯一路向下,数字跳动:5→4→3→2→1。
“叮”的一声,门开了。
一楼大厅的阳光刺进来,明亮、干净、毫无遮掩。熟悉的旋转门、熟悉的前台、熟悉的保安室值班台,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他踏出去的那一刻,心终于落了地。看着窗外的大厅。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劫后余生,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他摸了摸裤兜,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带着淡淡的酒糟和体温。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还有余震。 但至少,他现在站在地面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大厅惯有的消毒水味和咖啡香。他走向保安室,脚步终于轻快了些。
推开门,接班的老李正靠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他进来,憨笑眯着眼笑:“小张,还没下班呐!”
老李,本名李保升平时在保安室里,就是一副典型的“老实人”模样。
保温杯永远搁在右手边,里面泡着最普通的铁观音或茉莉花茶,茶叶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泡得颜色浅浅的,不浓。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聊黄段子。别人在休息室吹牛,他就在一旁听,偶尔憨笑两声,附和一句:“是啊是啊。”
队里谁有事儿找他帮忙,他从来不说“不” 永远那副憨厚的笑,嘴角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他不爱争班次,队里谁说“周末班谁上”,他就举手:“我来吧。”
别人笑他傻,他也跟着笑:“没事,我老婆孩子周末不在,我一个人值着也行。”其实队里都知道,他老婆秀兰在超市里面理货,早出晚归,俩人聚少离多。
刚刚离开泠冽如利剑的行长李曼云,在看到这个老黄牛一样的老实人,张元强内心一下就更加踏实了。
李保升憨笑道:“昨晚睡咋样,怎么精神这么好?”
张元强咧嘴一笑,把硬盘搁在桌上:“李哥,早!”
他挨着老李坐下,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一份踏实,这份和同一阶层的同事待在一起的踏实,保安室至少没人高高在上,没人用目光把他踩进泥里。
李保升拧上杯盖:“精神这么好,昨晚没发生啥事儿?”
“昨晚……嘿嘿,睡得可香了。” 张元强头往椅子上一仰。
老李“哦”了一声,把保温杯搁桌上,压低声音:“那警察咋回事儿?一大早还来了俩,啥事儿?”
张元强心里一跳,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东升哥你别慌,警察是来查赵科长,跟咱们没关系。就是例行调视频了。”
老李点点头,又问:“那李行长说啥吧?”
张元强差点呛到,赶紧掩饰:“没说啥。李总忙着呢,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