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10-12)(10/14)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他,和她。
没有魏康,没有宿管大爷的脚步声,没有隔壁宿舍偶尔传来的打呼噜或翻身声。
暑假的大学宿舍区空得像座废弃的监狱,整个大楼仿佛只剩这一间还喘着气。
只有自己,和一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年轻女孩。
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沐浴露残留的蜜桃甜,混着年轻女孩皮肤闷热后渗出的微酸奶腥,还有一点点夏夜特有的、干净的汗香。
没有任何香水、没有任何高级香氛的遮掩,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年轻雌性气息。
她现在就躺在魏康的床上。睡得那么沉,呼吸均匀得像小猫,连翻身都懒得翻。
那双脚——红彤彤的脚底相对,合成一个小小的内凹玉碗,脚心潮红,脚背雪白,湿润汗光在风扇的吹拂下微微颤动,像一汪随时会溢出的、温热的蜜。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这里,脚底朝外,像在无声地邀请。
“只有两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慢慢扎进他脑子里最阴暗的角落。他可以现在就站起来,轻轻走过去。
蹦出这个想法那一瞬间,张元强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下午网咖隔壁的那双脚——五趾猛地张开、痉挛、足心成碗、被滚烫浊液盛满、然后被纸巾温柔擦拭的画面——和眼前这双重叠了。
一样的弧度,一样的内凹玉弓,一样的毫无防备的纯净。
只是网吧那一双被玷污过、被占有过、被标记过;而苏晴这一双却还干净得像没被任何人触碰过,带着少女独有的奶腥甜香和夏夜的微汗。
一个念头突然涌入心底。
他可以蹲在床边,伸出手,指尖先触碰那双脚背——先从最安全的白开始,感受那种冰凉的、近乎透明的细腻。
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脚底的潮红地带,感受那层温热的、带着体温的薄汗。
指腹可以轻轻按进足心那个“小碗”的凹陷里,像在试探一汪水会不会溢出来。
她或许会轻轻“嗯”一声,或许会无意识地蜷一下脚趾,却不一定会醒。
他可以再进一步。
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双脚底,深吸一口——奶腥、微酸、清新,像夏夜雨后的草地,像他这辈子最干净、最遥不可及的东西。
然后他可以像网吧里那个男生一样,解开裤子,把自己最肮脏、最扭曲的欲望,对准那道红白交界的弧度,一股股倾泻进去。
想象中,那双脚底会因为热度的刺激而猛地蜷紧,五趾扣得死死的,像在拼命抓住什么,又像在无声地抗拒。
潮红的脚心会瞬间被涂满,浊白沿着足弓的纹路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风扇的风吹过,那层粘稠会慢慢冷却,变得半透明,像一层耻辱的薄膜,永久地覆盖在那双原本干净的脚上。
而她,或许还会继续睡。或许醒来后,会茫然地低头,看见自己脚底那滩陌生的、腥甜的痕迹,然后尖叫,然后哭,然后报警。
然后一切就完了。张元强猛地摇头,像要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的铁锈味。
不能。绝对不能。
他不是没做过龌龊事——银行保安室里,他趁42岁的行长李曼云醉酒睡死,偷了她的丝袜,偷了她的高潮。
可那时候至少还有借口:她是行长,她高高在上,她喝醉了。
但苏晴不一样。
她只是个大一女孩,是魏康的好友,高中班花,来修电脑,洗了个澡,困了,就睡在了这里。
她什么都没做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躺在怎样一个怪物的注视下。
如果他现在动手,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犯罪。不是偷,不是趁人之危,而是赤裸裸的、清醒的、蓄意的侵犯。
但他盯着那对合拢的红红的脚底,看见风扇的风一次次吹过,脚心那层薄薄的汗光微微颤动。
要去摸一下吗?
就一下!
近一点,就能碰到。就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同龄女孩的、干净的、鲜活的温度。
苏晴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她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腿,两只脚底轻轻一碰,又分开一点。
张元强吓得差点腿软了,扶着床梯子才没跪下去。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妻不可欺……”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像在给自己念咒。
魏康虽然不是苏晴的男朋友,但那小子明显对她有意思——借修电脑把人骗进宿舍,买夜宵,留她在床上睡……这在男生之间,已经算是“我的地盘,我的人”了。
哪怕没真发生什么,兄弟之间也该有底线。
他摸黑走到302门口,溜进走廊。走廊里凉风一吹,他才觉得后背全是冷汗,T恤贴在皮肤上,像裹了层冰。
“操……我他妈疯了……”他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