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6-7)(4/10)
这个问题让云海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你姐周六要去重庆出差。」
「啊?又出差?」白晓希抬起的右腿在空中停了一下,「上周不是刚说要去
来着后来没去吗,这周又要去?」
「嗯,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周六早上的高铁,说是重庆那边有个项目验收必
须她去盯,周一下午才能回来。」
「两天两夜啊,那周末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
「对。」
这个「对」字从他的口腔里出来的时候气流比正常说话重了一点点,不仔细
听完全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多余的气流来自横膈膜的一次不自主收缩,
那次收缩的原因是白晓希说「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这句话时用的那个「就」字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了他脑海中某扇已经被反复试探过的门的锁孔里
。
「那我练功鞋的事只能下周再说了。」白晓希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
继续抬着腿做拉伸,右腿放下去换左腿,左腿的膝盖外侧那块一元硬币大小的淤
青还没有完全消退,颜色从暗紫变成了黄绿,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嘶了
一声。
「还疼?」
「碰到就有点疼,不碰没事。」
「我记得家里有云南白药的喷剂,你要不要用一下?」
「不用了姐夫,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们练
舞的天天身上带着青,习惯了
。」
「那你小心点,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十月底就要汇报演出了,我们老师说了第一学期的汇报演出
成绩占专业课总评的百分之三十,跳不好直接挂科。」
「那确实得拼。」
「可不是嘛,我们班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焦虑了,天天在宿舍练到十一二点,
我室友沈妙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了,前天半夜给我发消息吐槽说隔壁宿舍有个
女生凌晨一点还在走廊里练旋转,转得她以为闹鬼了。」
「你室友不是舞蹈方向的?」
「不是,她是播音主持的,我们艺术学院各专业混着住的,一个宿舍四个人
四个方向,就我一个舞蹈的。」
「那她不用参加汇报演出?」
「她们播音的期末考试是上台播一段新闻稿和一段散文朗诵,不用演出,所
以她现在可悠闲了,天天在宿舍里追剧嗑瓜子。」白晓希说到室友的时候语气里
带着一种亲昵的嫌弃,「她那个人吧就是太懒了,什么都不急,上次专业课老师
布置的作业她拖到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才开始写,写完发给我看让我帮她挑语法
错误,我说你自己不检查吗她说她检查了三遍了但是她觉得她的眼睛不可靠需要
借用一下我的。」
云海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室友的事情,嘴角维持着那个标准的温和微笑,偶
尔「嗯」一声或者「是吗」两个字表示在听,但他大脑里真正在运转的程序跟白
晓希嘴里说的内容没有任何关系。
周六早上。
白舒羽坐高铁去重庆。
周一下午回来。
两天两夜。
周六白天,周六晚上,周日白天,周日晚上。
四个时间段。
其中最有价值的是周六晚上。
第一夜。
助眠沐浴露已经在置物架上待命了四十八小时,前天和昨天白晓希各用了一
次,两次使用后的困倦反应都符合预期:前天九点四十睡的,昨天九点二十睡的
,入睡速度比九月十号那次还快,这说明助眠成分通过反复经皮吸收在她体内产
生了轻微的累积效应。
到周六晚上将是她连续第五次使用那瓶沐浴露。
五次累积之后的助眠深度应该比第一次还要更沉。
而书房行李箱里还有五十四颗完整的助眠胶囊可以作为口服补充方案,如果
外用的效果在关键时刻不够理想的话,他可以在晚饭的酸菜鱼汤底里加两颗胶囊
的粉末,栀子花白茶的香气会被酸菜和鱼汤的味道覆盖得更加彻底,双通道给药
的效果将远超单一外用。
但这只是备用方案。
他更偏好纯外用路线。
口服会在消化道里留下代谢痕迹,虽然保健品成分在常规体检中不会被检测
,但他做事的原则是能少一条线索就少一条线索。
白晓希还在地毯上做拉伸,从仰卧抬腿换成了侧卧抬腿,她侧躺着面朝电视
的方向,上方的腿伸直向上抬起,与身体呈九十度直角,脚尖绷得像一只展翅的
天鹅的翅尖,家居短裤的裤管因为侧躺的姿势全部滑落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从
髋骨到脚踝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从这个
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短裤裤管口内侧的阴影里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