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卷一 入宗篇:第10章》(5/7)



  「夫人,何必如此。」

  蓝婉月挣扎了几下,挣不脱,整个人便软了下去,被赶上前来的林青书一把
抱住。

  「夫人!你这是为何啊!」林青书紧紧搂着她,声音发颤,滚烫的泪水滴落
在她的发间,「你为何要寻短见!你若是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蓝婉月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夫君……我脏了…
…我被那畜生日日奸淫……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你了……」

  「我不在乎!」林青书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嘶哑却坚定,「月儿,你是我明
媒正娶的发妻,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

  蓝婉月哭得浑身发抖,却仍摇了摇头,面如死灰:「可是……夫君……我已
经有了那畜生的孽种……」

  此言一出,林青书浑身一僵。

  蓝婉月闭上眼,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数月来,周大福夜夜不休地奸淫她,将她当做泄欲和传宗接代的工具。那
畜生觊觎她已久,一朝得手,便像饿了三年的野狗啃上了肉骨头,夜夜将她折腾
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他甚至还逼她灌下助孕的汤药,说什么要让她这个曾经的
「主子奶奶」给他生下一窝小崽子,好叫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终是让他得逞了。

  她腹中这块肉,便是那段屈辱岁月留下的铁证。每日清晨醒来,那股翻涌的
恶心都在提醒她,昨夜又被那畜生灌了多少脏东西进去。她恨不得将这副肚肠都
掏出来洗净,可那孽种已在她腹中扎了根,甩不掉,也洗不净。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下头去,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默默抹泪。她们之中,
有好几个小腹已微微隆起,都是被周大福强行灌了助孕汤药后怀上的。那畜生将
这些女子当做生育的器具,日日夜夜地奸淫播种,一心要让她们都怀上他的种,
好彻底绝了她们逃走的念想。

  林青书抱着蓝婉月,沉默了片刻,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
「月儿,那又如何?那是那畜生的孽种,不是你的错。你若不愿留,我们便不要。
你的身子要紧。」

  上官婉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夫人不必
担心。」

  蓝婉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她。

  上官婉儿走上前来,语气平淡却笃定:「我初见那周大福时,便察觉到了。
他身上那些蛊虫,是用自身精血温养的。他本就是个凡人底子,强行筑基已掏空
了根基,又日日以精血喂养蛊虫,身子早就被榨干了。莫说子嗣,他连三年寿元
都未必撑得到。」

  她顿了顿,看着蓝婉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夫人腹中并非胎儿,而是
蛊虫所化的假孕之象。不止夫人,诸位娘子皆是如此。如今你们已服下辟谷丹,
体内蛊虫尽数净化,那假孕之象不日便会自行消散。」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蓝婉月怔怔地看着上官婉儿,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伸手轻轻覆在上面,良久,才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
泪,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姑娘……此言当真?」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若不信,半月之后便见分晓。」

  身后那八名妇人也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有人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有
人瘫坐在地上,又哭又笑。那压在心头数月的大石,在这一刻终于被搬开。

  林青书紧紧握着蓝婉月的手,眼眶通红,却带着笑:「月儿,你听到了吗?
没事了,都没事了……」

  蓝婉月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终于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放声大哭。

  周府那摊烂肉被林家的护院用草席裹了,拖到后山埋了。没人报官,也没人
追究--黑风镇这地方,死个把人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更何况死的是周大福这
种人。镇上百姓听说周大福死了,非但没有半点儿惋惜,反倒有人偷偷在门口放
了一挂鞭炮。

  林府的匾额重新挂了上去。

  那块黑底金字的旧匾被周大福劈了当柴烧,林青书便请镇上的老木匠新做了
一块,用的是一整块上好的楠木,刷了三遍大漆,金字是请镇东头那位中过秀才
的老先生题的,笔力遒劲,端端正正四个大字--「林府」。

  挂匾那日,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有相熟的街坊端了自家蒸的糕来道贺,也
有受过周大福欺压的人家红着眼眶来给林青书磕头。林青书一一扶起,好言安抚,
又让账房给每户人家送了一袋米、一吊钱,算是替那畜生还些孽债。

  府里那些被周大福掳来的小妾,林青书一一问过。愿意回家的,每人给了五
十两银子、两匹绸缎,派了马车送到家门口。有七八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