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0-12)(7/9)
沫,眼睛直冒绿光,“那城里女孩是不是都很开放?随便就能跟男人上床?”
“放屁!”我皱了皱眉,有些反感他这种粗俗的论调,“哪有那么随便。人家谈恋爱也是正儿八经的。”
“切,装啥清高啊。”二狗不屑地撇撇嘴,手里的鱼叉猛地往水里一扎,又挑起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在俺们这儿,只要你彩礼给够,或者你身强力壮能干活,哪个娘们不乖乖跟你脱裤子?女人嘛,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关了灯,炕上一躺,都一样!”
我看着他粗糙黝黑的脸庞,听着他这番毫无顾忌、甚至有些粗鄙的言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在我的世界里,爱情是需要小心翼翼去试探、去呵护的,是建立在学历、工作、共同语言这些基础之上的。
但在二狗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极其简单粗暴——力气、生存、繁衍。
“小远,我听你小姨说,你没考上那个啥……大学?”二狗把鱼甩上岸,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心里猛地一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嗯。”
“哎呀,多大点事儿啊!看你天天愁眉苦脸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二狗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水面,溅起一片水花,“考不上大学算个鸟!你看哥,小学都没毕业,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不也活得好好的?老子有一把子力气,能下地种田,能下河摸鱼,等秋收完了,老子去镇上的砖窑厂扛几个月砖,照样能赚大钱娶媳妇!”
二狗站在水里,胸膛挺得老高,阳光打在他那身虽然没有明显肌肉块、但却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人活一辈子,图个啥?不就是吃饱穿暖,再讨个白胖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吗?”他大笑着,声音在空旷的河面上回荡,“啥文凭啊、学历啊,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娘们操?在这片地界上,拳头硬、力气大,你就是爷!”
我呆呆地站在水里,看着二狗那张充满狂野生命力的脸,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
是啊,我一直把高考失利当成世界末日,觉得天都要塌了。
可在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李家屯,在二狗这样的人眼里,那张轻飘飘的录取通知书,甚至比不上一条能填饱肚子的草鱼。
只要有力气,只要肯吃苦,就能活下去。这片土地不问出处,不问学历,它只认汗水和力量。
那一刻,我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突然被这股粗犷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风给吹散了不少。
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种怨天尤人的自怜,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你说得对。”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我学着他的样子,猛地一拍水面,“考不上算个鸟!”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带把的爷们!”二狗大笑着游过来,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走!今天哥抓的鱼多,中午去你家,让你小姨给咱炖鱼汤贴饼子!”
……
然而,中午的鱼汤是吃不成了。
因为村东头老赵家的小孙子满月,摆了十几桌流水席,李雅婷作为村里的“热心大姐”,一大早就被叫去帮忙切菜端盘子了。
我把鱼养在水缸里,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待到了傍晚。
天快黑的时候,院子门被推开了。隔壁的王婶搀扶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哎哟,小远啊,快来搭把手!你小姨今天可是喝高兴了,老赵家那几个糙汉子非拉着她拼酒,这不,醉得路都走不稳了!”王婶大呼小叫着。
我赶紧迎上去,从王婶手里接过李雅婷。
刚一入手,我就感觉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我的手臂上,浓烈的劣质白酒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女人香,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麻烦你了王婶。”我强忍着心跳加速,客气地道谢。
“嗨,客气啥!赶紧扶她进屋躺着吧,熬点绿豆汤醒醒酒。”王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八卦,“你这外甥倒是挺会心疼人的,你小姨没白疼你。”
我没搭腔,只是将李雅婷半抱半扶地弄进了她的卧室。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夏夜的空气闷热得像个大火炉,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却扇不走多少暑气。
我把李雅婷放在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她刚一沾床,就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热……好热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布料很薄。
因为刚才的拉扯,裙子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小姨,你喝多了。”我站在床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水……给我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