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_第二版主(3/18)



  她如蒙大赦,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裤子,红着脸转过身去,继续对着灶坑里的火发呆。只是那拉风箱的动作,明显乱了节奏。

  半个小时后,早饭做好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两碗熬得黏糊糊的红薯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我坐在长条凳上,看着李雅婷端着粥碗从厨房走出来。她低着头,故意避开我的视线,把其中一碗粥放在我面前。

  “吃吧。”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在桌子的另一头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夹了一根酸豆角放进嘴里。

  “谢谢。”我看着她,破天荒地说了一句。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下头继续喝粥。但这一次,她的耳根子却悄悄地红了。

  我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今天起,在这个偏僻的李家屯,在这个封闭的农家院子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我也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外甥。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只有我们自己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表面上,我们依然是小姨和外甥;但在暗地里,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

  一个被我彻底征服、被我打上烙印的女人。

  “小姨。”我咽下一口粥,突然开口。

  “干嘛?”她头也没抬。

  “等会儿吃完饭,你把门插上。”

  “大白天的插门干什么?”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警惕。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火的笑意:“你刚才不是说,要烧水让我洗澡吗?我一个人洗没意思,你给我搓背。”

  “你做梦!”她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一样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沈远,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是吗?”我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粥,“那你信不信,我一会儿直接去院子里那口水井边上洗?我要是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洗澡,王婶要是刚好路过……”

  “你敢!”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不要脸,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我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样?是去屋里给我搓背,还是让全村人都来看我洗澡?”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可是,僵持了足足有一分钟后,她眼里的怒火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颓然地坐回凳子上,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粥,仿佛那碗粥是我的肉一样,被她咬牙切齿地吞了下去。



  第23章 男人要回来了,她湿透的身子还带着外甥的味道



  八月中旬的李家屯,热得像个蒸笼。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把院子里的泥地晒得发白,连条狗都懒得出来溜达。

  知了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一浪接着一浪,吵得人心烦意乱。

  堂屋里,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沈远半躺在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杂志,眼睛却没落在字上。

  他的目光穿过堂屋敞开的门,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李雅婷正蹲在厨房门口的一个大木盆前面洗衣服。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宽松吊带背心和一条灰色的棉麻短裤,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因为蹲着的姿势,吊带背心的领口大敞着,从沈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肉随着搓衣服的动作,像两只白兔一样在领口里晃来晃去。

  她没穿胸罩,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落到胸口,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

  沈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姨,大热天的你洗什么衣服啊,等晚上凉快了再洗不行吗?"沈远扬声喊道。

  等什么晚上?这一盆衣服堆了两天了,再不洗都馊了。"李雅婷头也没抬,手里使劲搓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