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_第二版主(1/23)

【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

清台观后山有一方灵泉,泉水自岩缝间涌出,常年温润,冬暖夏凉。泉池边砌着青石,经年累月被水汽浸得滑润发亮,池底铺着细碎的白色石子,几尾锦鲤在清澈的水里游来游去,偶尔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池边有一倩影,双腿垂进水里,足尖轻轻拨弄着水面,逗得那几尾锦鲤围着她脚趾打转。她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道袍,袍角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浑圆的小腿。她的个头不高,身形看着还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可胸前的衣襟却被撑得鼓鼓囊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把道袍的领口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盘扣崩开。她那张脸更是生得讨巧,眉眼弯弯,脸颊带着一点天生的婴儿肥,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云骆正在用脚趾头去夹一条胆大的锦鲤的尾巴,那鱼滑溜溜的,怎么也夹不住,她正玩得起劲,腰间一枚玉符亮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云裳师姐的传讯符。

云骆连忙拿起玉符,神识探入,里面是云裳的一段简短留言,说她路经邵城附近时遭遇魔修,受了些伤,困在一处山洞里,让云骆速来相助。

云骆原本脸上玩乐的笑意一瞬间消失了。她光着脚从池边跳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踩着青石就往自己的住处跑。

云裳师姐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比她亲姐姐还亲。小时候她刚入门,夜里想家哭了,是云裳抱着她睡,给她擦眼泪,哄她说等修成了仙就带她下山去吃糖葫芦。云裳师姐那么厉害的人,怎会受伤?那个魔修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冲进屋里,胡乱抓了几件换洗衣裳、一叠符箓和那柄师父赐的灵剑,系好包袱,又往怀里揣了两瓶疗伤丹药,这才想起来穿鞋。云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默念了一遍清心诀,才重新站起来。

走到院门口,云骆回头看了一眼师父闭关的洞府方向。师父正在冲击金丹的紧要关头,绝对不能去打扰。云裳师姐的传讯符里也特意叮嘱了,说师父闭关期间不必惊动,只需她自己来便可。云骆抿了抿嘴,祭出灵剑,纵身一跃,化作一道青光,朝南方疾驰而去。

从清台观到邵城,足有千里之遥。云骆一路御剑飞行,只在灵力不济时落到山头打坐片刻,又继续赶路。她的心越来越沉,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师姐被魔修抓走了,师姐受了重伤倒在血泊里,师姐在等她去救命。她越想越急,剑光也越来越快,穿过云层时带起一道长长的白痕。

李二狗这日子过得舒坦。

自从那天在程家别院住下,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神仙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院子里丫鬟厨娘一应俱全,程万贯隔三差五就差人送来各种孝敬,什么时令水果、陈年佳酿、山珍海味,堆得厨房都快放不下了。李二狗把那些东西统统笑纳,说句不客气的,在他看来,这邵城的凡人供养他这位仙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谁让他现在是仙师了呢?谁让这些凡人遇到的是他李二狗,而不是遇到什么高门仙修?

这天午后,李二狗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双腿大张,裤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云裳跪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前两日刚让人从绸缎庄取来的正红色纱裙。那裙子的料子轻薄如烟,绯红的纱层下隐隐透出雪白的肌肤,腰肢被一条细金链子束着,盈盈一握。胸口那片薄纱根本掩不住什么,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跪伏的动作微微晃动。

李二狗专门让绸缎庄的掌柜连夜赶出了这套衣裳,特意给云裳穿。

纱料是红的,衬得她皮肤白如脂玉,活像一尊供在佛堂里的玉观音,被人剥了衣裳换上艳服。

李二狗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玉匣。匣子里装着一只通体碧绿的幼虫,约有半寸长,胖乎乎的,像一条蚕,却在虫背上生着两片半透明的薄翼,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动着。这是情蛊。

他从那魔修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好东西,除了灵石、功法和那把匕首之外,就属这小东西最值钱。书上写着,情蛊是一种极为阴毒的蛊虫,需以施蛊者的心头血喂养,种入目标体内后,会潜入神魂,逐渐侵蚀目标的意志,让中蛊者不由自主地对蛊主产生强烈的依恋与爱慕,最终甘愿为蛊主奉献一切,哪怕是性命。

李二狗正愁清台观的麻烦怎么解决,这情蛊来得简直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云裳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将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内侧往中间挤,夹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将李二狗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裹进两团软肉之间。她的手法很熟练,也不知道是生前学过,还是死了之后在调教下无师自通,云裳双手捧着乳根,上下挪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乳沟里来回滑动。嘴唇微微张开,每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便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一下那泛着紫红的龟头,然后含住片刻,吸吮一下,再松开,继续用乳肉夹着它来回摩擦。

李二狗被她伺候得浑身酥麻,那两团乳肉又软又滑,带着活尸特有的微凉体温,贴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说不出的舒服。他眯着眼,把玉匣放到一旁的桌上,伸手捏住云裳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你那个师妹,信发出去了?”

云裳的动作没有停,她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他的肉棒,一边用那副淡漠清冷的嗓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