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
然后她开口了。
「靖宇……」她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妈对不起你…
…」
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把她的脸颊都打湿了。她的嘴唇颤抖着，每
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像是要用力把那些话说出来。
「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妈妈只是……只是想多挣点钱……供
你上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抖。
「妈妈……妈妈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你……妈妈也不知道你会来这里……妈妈
……妈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回忆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
靖宇还小的时候，她背着他在厨房里做饭，他趴在她的背上，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靖宇上小学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送他到校门口，蹲下来帮他整理衣服，说：
「在学校要乖。」
靖宇上初中的时候，她发现他在偷偷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她没有骂他，只
是叹了口气，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靖宇上高中的时候，他每个月都会问她工作的事，她都说：「妈妈在养生会
所工作，帮人按摩。」
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他发现真相，从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姿
势、这样的情况下。
「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像是要断掉，「既然已经这样了……
」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脸侧，指尖轻轻地触碰着他的皮肤。
「妈妈也想……让你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在说什么？她在告诉她的儿子，她想让他舒服？她想让那个正在插着她的
阴茎继续抽插？她想让她的儿子在性爱上满足？
这是乱伦。这是最禁忌的事情。她不应该这样说，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她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儿子的
阴茎，不肯让它离开。她的下面还在湿润，爱液还在不停地流出来，沾湿了他的
阴毛和她的臀肉。
她十六年了——十六年没有男人碰过她，十六年独自抚养孩子，十六年把所
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儿子身上。她的身体在这十六年里一直在渴望着什么，渴
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占有，渴望着被当做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母亲来对待。
而现在——她的儿子正在占有她。他的阴茎插在她的身体里，他的胸膛压着
她的乳房，他的脸就在她的眼前。
「既然……既然已经这样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胯下的燥
热却丝毫不减，「妈妈也想……让你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动了起来——她的腰往上挺了挺，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
移动了一下；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把他锁定在自己身上；她的阴道主动收缩，紧
紧地裹住他的肉棒，不肯让它离开。
靖宇看到她的动作，感觉到她下面的收缩，感觉到那团柔软温热的肉壁在舔
弄他的阴茎。
他的脑子里还有理智的声音在叫嚣——
这是你妈妈。这是乱伦。这是不道德的。你应该退出来。你应该停止。你应
该——
但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的腰轻轻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抽送了一下。
「唔……」雨晴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感觉他移动的瞬
间颤抖了一下。
那个抽送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壁上刮过，
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移动的感觉，感觉到那种被填满被抽离又被填满的循环
刺激。
「妈……」靖宇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他看着她那张泪痕遍布的脸，「我……
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我真的不知道……」
他又抽送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用力。
「啊……」雨晴的呻吟变得更加明显，她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的脸
。
「但……好舒服……」靖宇的声音越来越低，欲望越来越强，「妈里面……
好舒服……我停不下来……」
他开始加速了——从一开始的轻轻抽送，变成了慢慢加快的起伏。他的阴茎
在她体内不断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大量的水声——咕啾咕啾——因为她太湿了
，爱液不断地流出来，把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