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阴蒂被按压时整具下体战栗的幅度,记下后穴如何跟着前穴一起收紧。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边缘的肉又薄又亮,水沿着他的掌纹往下淌,地板上的水渍连成一片。三根手指并排抽插,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水声。
小穴咬得发疼,内壁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被开发开了,每一次深入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
张云的呼吸早已乱掉。
短裤里那根二十厘米的东西重新勃起,把布料顶得老高,顶端渗出的湿意和桌上那摊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可耻。
他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丛真实的阴毛随着抽插轻轻晃动,忽然有一种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
小穴猛地绞紧。
不是之前那种一下下的吮吸,而是整段内壁同时痉挛,三根手指被咬得几乎抽不出来。穴口剧烈开合了两下,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又急又猛,直接打在他手背和小臂上,溅到衬衫下摆,再落回桌面,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喷出的水又热又亮,带着一股极淡的、属于人体的腥甜。
那具下体还在抽搐,阴蒂充血挺起,后穴紧缩成一条细缝,小穴却仍一张一合,把残余的水一股股往外吐。
张云呆呆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
楼下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翻书的声音,没有钢笔重新被拾起的声音,甚至没有母亲惯常的、平稳的呼吸声透过楼板传上来。只有那一大股刚刚喷出的液体,还在他的手指间往下滴。
他慢慢把三根手指抽出来。
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不情愿的“咕啾”,随即又缓缓闭合,像在等待下一次进入。张云站在一片狼藉的书桌前,手上全是水,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刚才喷出来的,不只是这具不该存在的器官。
楼下那个女人,恐怕也正在同一秒,经历着同样的事。
张云的手指从那口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的轻响。
三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沿着指节往下滴。
他看着那具还在微微开合的下体,复杂的情绪没有消退,他现在隐隐确定,这个飞机杯正在把一切同步给楼下那个女人。
母亲严厉的表情似乎就在眼前。
他把飞机杯缓缓举到了嘴边。
舌尖先碰到穴口。
咸的。
带着一点体温蒸出来的腥甜,不像假的润滑液,更像真正从人体里溢出来的东西。
小穴立刻颤抖起来,两片唇瓣敏感地收缩,阴蒂在他鼻尖下方轻轻跳动。
张云学着那些AV里的动作,把舌头伸进去,沿着内壁一点一点舔。
舌面刮过层层软肉,热、湿、紧,每舔一下,整具下体就跟着抽搐一下,水又涌出来,淌进他嘴里。
他的动作从生涩变得专注。
舌尖去找那颗阴蒂,绕着打转,再用力吸一口;随即又把舌头深深送进穴里,模仿抽插的节奏,一下下顶开内壁。
小穴被舔得不断开合,像真的在被进入,软肉缠着他的舌,又热又软地吮。
水声在他唇齿间变得更响,也更下流。
张云甚至把飞机杯换了个角度,舌头移到后方那处粉色的后穴上。
那里紧缩成一小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同样的体温和细细的皱褶。
他试着舔过那圈肉,后穴猛地一缩,连带着前面的小穴也喷出一小股水,溅在他下巴上。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厚重的本子连同别的什么一起砸在地板上,声音大得穿过楼板,砸进他耳朵里。
张云浑身一僵。
他缓缓把飞机杯从脸上移开,拉开房门,对着楼下的方向喊:
“妈妈,怎么了?”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李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依旧冷,像在课堂上点名一样。
“没事,不小心把教案落在地上了。”
语气一如往常。
可张云听出来了。
那句“没事”的尾音里有极细的发颤,像被人按住了某个不该被按住的地方,又强行把声音压回去。
他没有关门。
他把飞机杯重新凑到唇边,舌头再次埋进那口湿透的小穴里,含混地应了一句:
“好的,妈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回答来得太快,也太硬,“你学你的!”
那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云却没有停。
他含着那具下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