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幕突然加速,铁锤的轨迹从圆弧变成了不规则的乱打,每一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得城墙地面到处是裂痕。
钱枫被逼得连续后退了五步,一锤险些擦中左肩,带起的劲风把左臂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撕开了一丝,绷带渗出了血迹。
"不能这么耗下去。"钱枫在心里快速计算。"他的力量比我大,持久力也不差,正面硬拼我吃亏。得找机会,一击制敌。"
两人在城墙上你来我往,铁锤与长刀的碰撞声震耳欲聋,周围的守军士兵早已退到了十步之外形成一个圈,没人敢靠近这个修罗场。
十回合。
二十回合。
三十回合。
钱枫渐渐摸清了哈赤的路数——天罡锤法走的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路子,优点是威力大覆盖广,缺点是变招的间隙略大,每次锤法从横扫变为下砸的瞬间有大约半息的空隙。
四十回合。
钱枫的体力开始下降,九阳真气虽然浑厚但毕竟才第二层大成,全力输出四十回合已经是极限的七成了。
再拖下去不利。
必须在体力耗尽之前制造机会。
"小子,你还能撑多久?"哈赤也喘着粗气,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铁锤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你的刀法不错,可惜内力差了一截!再过十回合,你就得死在我锤下!"
"是吗?"钱枫喘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也在喘?"
"哈!嘴硬!"
第四十二回合,哈赤突然变招,铁锤从横扫中骤然上挑,锤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钱枫的下颌砸去——这一击不是天罡锤法的路数,是临场应变的杀招。
钱枫侧头避开了锤头,但没能完全躲过。
锤杆的末端擦过了右肩,巨大的力量把整个人震得向右偏了一步,脚下踉跄了一下。
这一踉跄露出了破绽。
"死——!"
哈赤欺身跟上,铁锤高举过顶,双臂青筋暴突,全身内力灌入这一锤,朝着钱枫的头顶轰然砸下。
来不及闪了。
钱枫双臂交叉,长刀横举在头顶格挡。
轰——!
铁锤砸在刀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从上往下压下来,双臂的骨骼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膝盖猛地弯曲了一截,脚下的石面被震出了两道裂纹。
格住了。
但下一招来不及了。
哈赤趁着钱枫被压制的瞬间,收锤蓄力,左掌拍出——一记浑厚的掌力正中钱枫的胸口。
砰——!
钱枫整个人被这一掌轰飞了出去。
退了三步。
后背撞在了城墙的垛口上,青砖在背后碎了一块。
剧痛从胸口炸开,像是被一匹马踹中了正胸,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嘴里涌上了一股腥甜。
血。
钱枫咬牙把血吞了回去。
"操……"
但就在这一掌击中胸口的瞬间——
丹田深处,那片沉睡的金色力量猛然炸开了。
不是缓慢的渗透,不是温和的涌动,是爆炸。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最深处被这一掌的冲击力震裂了。
第七道裂纹。
在生死压力下,第七道封印裂纹出现了。
金色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丹田深处喷涌而出,沿着遍布全身的经脉疯狂扩散,每一条经脉都在颤抖、膨胀、被灼热的金色力量撑得鼓胀——
那种感觉——
钱枫在剧痛和狂喜交织的混沌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像射精。
不,比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像是把积攒了一辈子的精液在一瞬间全部喷射出去,从丹田到四肢百骸,从骨髓到皮肤表面,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再放松,那种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极端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
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碰撞、融合——
九阳的阳热真气如同滚烫的精液,金色力量如同张开的骚屄,两股力量在碰撞的瞬间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就像最契合的阴阳交合,金色力量包裹住九阳真气,九阳真气填满了金色力量的每一道缝隙——
内力在瞬间暴涨。
一流中段的瓶颈——碎了。
一流巅峰的门槛——踏过了。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息。
但这两息对钱枫来说如同一个世纪。
等意识从那场"内在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从垛口上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