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经脉已经通畅了,不需要再疏导了。"
"那你和他的真气交流还在继续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小龙女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直视杨过的眼睛。
"已经结束了。"
四个字,语气平静,目光坦荡。
这是小龙女活了三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对杨过说出明确的谎话。
以前的逃避是沉默,是不回答,是转移话题。
而这一次,是直接的、主动的、对视着说出的虚假陈述。
"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
两天前的深夜还趴在那个人的床上被操到潮吹。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冲撞时灌入的金色真气此刻还在经脉深处流淌,温暖着每一寸寒阴冰脉。
穴口到现在都还有一丝被过度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
白天走神的原因不是心绪不宁,而是在回想被侧卧着搂住、三处同时被刺激时那种从骨髓深处炸开的快感。
黑眼圈的原因不是睡不好,而是半夜溜出去被操了一个多时辰回来后又要假装安睡,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但这些,杨过一样都不知道。
一样都不能让杨过知道。
"已经结束了。"
小龙女维持着平静的目光看着杨过。
心跳加速到了正常人无法察觉的一百二十次,但寒阴真气压制着体表的一切变化——面色不改、呼吸如常、手指不颤。
只有自己知道胸腔里像是藏了一面鼓,正在疯狂地擂。
杨过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十六年了。
十六年来这双眼睛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干净得像一汪山泉,从来不会骗人,也没有骗人的必要。
今天看起来也一样。
一样的清澈,一样的坦然,一样的只装着面前这个人。
可是……
"那就好。"杨过笑了笑,伸手拿过小龙女面前的碗。"粥凉了,我让人重新热一碗?"
"不用了,凉的也能喝。"
"你身子本来就寒,少吃凉的。"杨过站起身来。"我去灶房交代一声。"
"过儿。"
杨过停住了脚步,转回头。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杨过等了三息。
"怎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
杨过看了妻子两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小龙女坐在桌前,一动不动。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才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紧紧攥成了拳。
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了几道白印。
刚才差一点就说出来了。
"过儿,对不起。"
差一点就说了。
但说了又能怎样?
说"对不起我背着你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说"对不起你睡着的时候我跑去让别人操了"?
说"对不起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说了之后呢?
杨过会怎样?
以过儿的性格……
不敢想。
不能想。
所以只能骗下去。
骗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小龙女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两天前的画面。
黑暗中那个灼热的怀抱,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的暖流,穴肉被撑开碾过最深处时全身炸开的电击般的快感,蜷缩在温热胸膛前不愿离开的那种安心感……
身体微微发热了。
仅仅是回忆,小腹深处就泛起了一丝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感觉。
两天了。
又是两天了。
上次也是间隔了两天就忍不住去找那个人。
这次呢?今晚还要去吗?
不能去。
杨过刚刚已经起了疑心了。
"半夜好像听到脚步声。"
虽然说是"太困没睁眼",但万一下次真的醒了呢?
不能去。
至少今晚不能去。
要忍。
小龙女睁开眼睛,端起了面前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