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淫液从穴口挂下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在床单上。
"过儿不在了。"钱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从今天起,这个屄只归我用,听到没有?"
"你……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小龙女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闷又碎,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喘。
"我问你话呢。"钱枫的手掌抬起来,狠狠地拍在了右边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紧致的臀肉在掌击下激起了一阵肉浪,然后迅速弹回原位,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听到没有?这个骚屄从今天起只归我。"
"……听到了……"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又细又弱。
"大声说。"
"听到了……"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边的臀肉上。
"再大声。"
"听到了!"小龙女几乎是哭喊着吼出来的。"听到了……骚屄只给你用……只给你一个人用……行了吗……"
"行了。"
钱枫扶着鸡巴,龟头再一次抵住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慢慢推入。
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小龙女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
后入的体位让鸡巴可以插到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龟头不是顶在宫口上,而是直接顶开了宫口,探进了子宫内部,碾在了最柔软最敏感的宫壁上。
"啊……太深了……进去了……到里面了……钱郎……真的太深了……"
叫了"钱郎"。
在杨过刚走不到半个时辰的夜里。
小龙女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叫完之后整个人僵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种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涌上了心头。
但身体没有停。
穴肉在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肉棒。
身体比心灵更诚实。
身体永远比心灵更诚实。
钱枫开始了后入的猛烈抽插。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像抓住一件器具一样把小龙女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拉。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撞到最深处的猛干。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棂上。
钱枫的耻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小龙女的臀肉上,饱满沉甸的睾丸随着动作前后甩动,每次撞击都打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声响。
小龙女被撞得整个人在床上前后位移,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向床头板。
"啊……啊啊……太猛了……要被肏死了……屄穴要被撞烂了……"
"要被肏死了?"钱枫粗喘着。"你每次都说要被肏死了,但你的骚屄每次都夹得更紧。"
"因为……因为你太大了……塞得太满了……穴肉被撑开得受不了……啊啊啊……不要再大力了……"
"你说不要大力,你的屄在往里吸,到底信哪个?"
"信……信屄的……"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泪水、涎液、汗水混在一起,把半张脸都涂得湿漉漉的。"大力……再大力……肏死我好了……反正过儿也不要我了……你就肏死我算了……"
钱枫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听到了她话里的自暴自弃。
但没有停。
反而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器械,以一种几乎不是人类能做到的频率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张床在剧烈地晃动,床脚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尖锐的刺耳声响。
小龙女的呻吟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分不清是在哭杨过还是在叫钱枫。
"啊……啊啊……钱郎……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屄穴被你捅穿了……子宫都被你顶到变形了……"
"子宫是我的。"钱枫低吼着,一巴掌拍在了小龙女的臀肉上。"这个子宫以后只给我射,听到没有?"
"听到了……只给你射……只给你一个人射……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钱郎……"
"去。"
钱枫的手从腰侧绕到了前方,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小龙女肿胀到极点的阴蒂,在上面用力碾了一下。
小龙女的身体炸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