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滴。
两个人叠在一起,趴在郭靖的床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钱枫的额头滴落,落在黄蓉白皙的后背上,和她自己的汗水混合在一
起,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钱枫慢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出了一个瓶
塞。紧接着,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里倒流出来,混合著透明的淫液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绣花锦被上。
郭靖的绣花锦被上。
黄蓉趴在枕头上,浑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双腿还微微张着
,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瓣,内侧的嫩肉翻出来,泛着水光。
精液还在从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高潮的余韵像是退潮后的涟漪,一波一波地从小
腹扩散到全身。
「蓉姐。」钱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你还好吗?
」
黄蓉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钱枫以为她在哭,伸手想把她的脸转过来。
黄蓉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哭。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却弯着——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笑,里
面有满足、有羞耻、有自嘲、有一丝疯狂。
「钱枫。」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磨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知道吗,我刚
才趴在这个枕头上的时候,闻到了靖哥哥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更兴奋了。」她的笑容扩大了一些,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坦率,
「我闻着我
丈夫的味道,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
…」
她没有说出那个词。
但她的眼睛告诉钱枫,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钱枫翻身压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深长的、带着汗味和情欲余韵的吻。
吻了很久,钱枫才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蓉姐,你不是。你只是一个
……被冷落了太久的女人。」
黄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奈,「总是能
说出让我心软的话。」
「因为是实话。」
「少来。」黄蓉推了他一下,「别压着我了,重死了。你先起来,我得把床
单换了。」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刚一动就「嘶」了一声——腰酸得厉害,腿也发软,更
要命的是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东西,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你射了多少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床单全毁了……」
「不急。」钱枫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郭大侠说最迟申时回来,现
在才午时三刻。我们还有两个时辰。」
黄蓉瞪大了眼睛:「两个时辰你想干什么?」
钱枫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她的臀部,指尖在她还在往外流精液的
穴口处轻轻画了个圈:「你猜。」
「不行——」黄蓉赶紧夹紧双腿,「我刚才都被你操得走不动路了,你还要
——」
「蓉姐。」钱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
这样的机会了。郭大侠不在,杨大侠不在,整个帅府就我们两个。你不想好好享
受一下吗?」
黄蓉咬着嘴唇,眼神在抗拒和渴望之间摇摆。
钱枫的手指已经从她的穴口滑到了阴蒂上,轻轻地揉搓着那颗还在充血的小
豆子。黄蓉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阴蒂被碰一下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的快感从下腹扩散到全身。
「嗯……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蓉姐,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手指加快了揉
搓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你看,你的奶头又
硬了。」
「你……你这个……嗯啊……」
黄蓉的抵抗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她放弃了。
她的双腿慢慢地打开,膝盖弯曲,脚跟蹬在床面上,将自己完全敞开在钱枫
面前。她的穴口还红肿着,精液还在往外流,但那个穴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了——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