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太大了……把我的屄撑裂了……"
"撑裂了好。"钱枫喘着粗气说,抓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几分,把她的头往后扯得更厉害了,她的脖子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暴露在空气中。"撑裂了就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堵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不离开……"黄蓉哭叫着说,眼泪从仰起的脸上倒流进了鬓角。"一辈子都不离开……一辈子都给你肏……我是你的……我的屄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钱枫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抓住了她悬在酒坛两侧的巨乳。
从后面伸手绕过去,十指陷进了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两只被压在坛壁上的巨乳从两侧捞了起来,用力地揉捏着,乳肉在他的手掌里变形、扭曲、挤压,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按回去,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硬挺的乳头,捏住了,用力地拧了一下。
"啊啊啊!!!"黄蓉的尖叫声变了调,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乳头这么硬。"钱枫一边拧一边说,一边继续猛力抽插。"九天没人揉了,是不是天天都硬着?嗯?"
"天天……天天都硬……"黄蓉哭着说,声音支离破碎。"走路的时候硬……睡觉的时候硬……连批阅公文的时候都硬……顶着衣服……丫鬟都看到了……"
"让她们看。"钱枫拧着她的乳头,力道大得让乳粒都变了形。"让全襄阳的人都知道,郭夫人的乳头天天硬着,因为她的骚屄天天想被人肏。"
"别说了……"黄蓉羞得把脸埋进了酒坛的坛壁上,但身体却更加热烈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圆润的肥臀往后顶着,配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钱枫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拔出。
黄蓉的屄穴在鸡巴抽出后发出了"噗"的一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一股白色的淫水泡沫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在空气中无助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哭泣。
"不要拔出去!"黄蓉惊叫着,扭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恐慌。"不要!不要拿出去!放回来!"
"转过来。"钱枫的声音平静而不容拒绝。"面对我,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他再次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自己,然后做了一个让黄蓉惊呼出声的动作。
他弯下腰,双手从她的膝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大腿抬了起来,一直抬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黄蓉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钱枫面前,屄穴在这个体位下张到了最大,穴口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大开,红肿的穴肉一览无余,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硬挺充血。
"枫儿……这个姿势……"黄蓉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自己的脚踝。"太羞人了……"
"羞什么?"钱枫用龟头抵住了大开的穴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骚屄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羞?"
他没有再废话,腰一沉,整根没入。
折叠位的角度让鸡巴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方向捅进了穴道,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宫口的正中央,不是侧面的碾磨,是正面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久久不散,她的整个身体在酒坛上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松开了脚踝,疯狂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钱枫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十道血痕。
"子宫……"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嘶吼。"你顶到我子宫里面了……鸡巴……鸡巴捅进子宫了……"
"就是要捅进去。"钱枫开始了折叠位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上,把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撞开。"你的子宫也是我的,我要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的子宫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射进来……"黄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只剩下了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哀求。"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真气……九天了……我的子宫空了九天了……求你了……灌满我……"
钱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酒坛在地上被撞得一寸一寸地后移,坛底在泥土地面上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黄蓉被折叠成一团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跟着剧烈颤动,巨乳被挤压在大腿和胸膛之间,乳肉从缝隙中鼓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和黄蓉越来越尖锐的呻吟声、屄穴吞吐鸡巴的"噗嗤噗嗤"水声、睾丸拍打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