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月光下。
一身雪白的肌肤,脚下一摊鲜红的衣裙,头顶一轮冷白的圆月,四周灰黑色的枯柏树影。
红与白。
妖艳与圣洁。
赤练仙子与处子之身。
这些矛盾在同一个身体上共存着,形成了一种让人呼吸停滞的、致命的美。
"看够了吗?"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冷冽,但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遮住那对暴露在月光下的饱满乳房,但在手臂抬到一半的时候又强行放了下去。
赤练仙子不遮掩。
赤练仙子不害羞。
但赤练仙子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了起来,从浅粉色的花蕾变成了深粉色的硬粒,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顶端。
"没看够。"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从李莫愁的脸上一路烫下去,经过锁骨、乳房、腰肢、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的那片阴影上。"李莫愁,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你……!"李莫愁的脸在"骚"字出口的瞬间猛地涨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和月光下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把自己给你,你就用这种话……"
"嫌我说话难听?"钱枫向前迈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灼热的气息喷在了那张涨红的脸上。"李莫愁,你要的不是一个温柔小生,你要的是一个敢把你按在地上肏的男人。陆展元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你……"
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粗暴的、蛮横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亲吻,不是唇贴唇的温柔触碰,而是舌头直接撬开了李莫愁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口腔深处,卷住了那条本能缩回去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李莫愁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双手本能地推上了钱枫的胸膛,但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五指扣进了钱枫胸前的衣襟里,指节发白。
吻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了。
李莫愁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了一圈,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起伏中晃动着,像是两只在风浪中颠簸的船。
"陆展元……亲过你吗?"钱枫的声音在喘息中响起。
"……没有。"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那我是第一个亲你的男人。"
"……是。"
"也是第一个看你裸体的男人。"
"……是。"
"也会是第一个肏你的男人。"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个字……"
"肏?"钱枫的右手从李莫愁的腰侧滑上去,五指张开,覆盖在了右侧那只饱满的乳房上,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指用力一捏。"李莫愁,今晚我要把你的处子身肏开,把你这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大奶子揉烂,把你那个紧了四十年的骚屄肏到合不拢。这就是肏。你不喜欢这个字?"
"啊……!"李莫愁的身体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那只大手的温度——灼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的温度,从掌心渗入了乳肉深处,像是一把火在冰块里面燃烧,从内到外地融化着她体内的寒阴真气。
"这对奶子……"钱枫的五指在乳肉上
用力揉捏着,把那只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白色指印,松开后又迅速恢复了原状。"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弹性好得吓人。"
"轻……轻一点……"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从来没……被人这样……"
"从来没被人揉过奶子?"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那上次我舔你奶子的时候,你爽成什么样了?叫得跟猫叫春一样,忘了?"
"你……!闭嘴……啊……!"
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浅粉色的乳尖在手指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从花蕾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钱枫俯下身去。
嘴唇含住了左侧那只乳房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舌面渗入乳尖,和乳肉深处的寒阴真气碰撞,在乳房内部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