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劝解,
但钱枫看到了她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是她在地窖里被他从后面进入
时,咬着嘴唇忍住呻吟的弧度,「他只是个十八岁的杂役,不是军人。军令对他
的约束力本就有限。而且他带回的情报确实有用——南面防线的薄弱点,如果属
实,下次突袭可以少死很多人。」
「郭夫人言之有理。」无色禅师双手合十,开口道,「老衲观此少年,目光
清正,气度沉稳,不似寻常杂役。郭帅不妨给他一个机会,也好为襄阳多留一个
可用之才。」
「李掌教以为如何?」郭靖又看向李志常。
李志常拂尘一摆,点了点头:「全真教讲究'有教无类'。此子虽出身低微
,但胆识和观察力皆属上乘。郭帅若能善加培养,日后或可成为得力臂助。」
郭靖沉吟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在钱枫身上。
「钱枫,你抬起头来。」
钱枫抬头,目光与郭靖对视。
郭靖的眼神像两把刀,直直地剜进他的眼底。钱枫知道郭靖在看什么——他
在看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有没有谎言、有没有野心、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钱枫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澈和坦诚。他在心里把所有关于黄蓉的画面——她
赤裸的身体、她高潮时的表情、她被内射时的颤抖——全部锁进了一个铁箱子里
,沉入意识的最深处。
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一样东西:一个十八岁少年对大英雄的崇敬和渴望被认
可的期待。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郭靖问。
「小人钱枫,临安人氏。」钱枫回答,「父母双亡,流落至襄阳,蒙郭帅收
留为帅府杂役。」
「你读过书?」
「读过几年私塾。识字,会算账。」
「会武功吗?」
「不会。」钱枫毫不犹豫地撒谎,「小人手无缚鸡之力,昨夜跟在队伍后面
全程都是趴在地上爬的。」
帐内又响起一阵低笑。杨过的笑声最明显,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有趣小
动物的眼神打量着钱枫。
「趴在地上爬还能数清营帐和马匹,」杨过笑着摇头,「你这杂役当得屈才
了。」
「杨大侠谬赞。」钱枫低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好。」郭靖做了决定,一拍桌案,「钱枫,你违抗军令,本该重罚。但念
你初犯,且带回有价值的情报,功过相抵。二十军棍免了——」
「靖哥哥。」黄蓉轻轻咳了一声。
「啊,对。」郭靖挠了挠头,这个动作让他从威严的主帅瞬间变回了那个木
讷老实的郭靖,「蓉儿说得对,该给你一个合适的职位。帅府内务一直是蓉儿在
管,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从今天起,你升任'内务副管事',协助蓉儿处理帅
府内务,可自由出入帅府各处。」
钱枫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内务副管事。
可自由出入帅府各处。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被限制在厨房和柴房之间的杂役,而是一个可以名正
言顺地出现在帅府任何角落的管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出帅帐、书房、后花园
、各位贵客的住处——包括杨过和小龙女的院子。
这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小人……小人谢郭帅提拔之恩!」钱枫叩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
和感恩。
「起来吧。」郭靖摆了摆手,「别谢我,是蓉儿举荐的你。以后好好干,别
辜负了蓉儿的信任。」
「是。」钱枫站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黄蓉。
四目相对的瞬间,钱枫看到了黄蓉眼中那道复杂至极的光芒。
有骄傲——她的男人在她丈夫面前展现了过人的才能,这让她感到一种扭曲
的满足。
有担忧——他太出色了,太引人注目了。越是引人注目,两人的秘密就越容
易暴露。
有占有欲——郭靖说「可自由出入帅府各处」,这意味着钱枫将有更多机会
接触其他女人。黄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一点,但她确实在意。
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欲望。
钱枫站在帅帐中央,晨光从帐帘的缝隙中斜射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
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硬朗,剑眉星目,下颌线条分明,颈部的肌肉在粗布短褐
的领口下若隐若现。他的身材在杂役的衣服下被遮掩了大半,但黄蓉知道那件衣
服下面是什么——精壮的倒三角身材,小麦色的皮肤,腹部的肌肉像搓衣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