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同时,穴道内壁被高速抽插的棒身反复碾过,发出了密集的、湿润的"噗嗤噗嗤"水声,是淫水被棒身搅动时发出的声音,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叫出来。"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李莫愁,不要忍着。叫出来。"
"我……啊啊……我不……"
"不叫?"钱枫的双手突然从乳房上松开,改为抓住了李莫愁的两条手臂,从树干上拉了下来,向身后拽去。
失去了树干的支撑,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起,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下半身的结合点上,肉棒在穴道里的深度因为重力的作用骤然增加了半寸,龟头从宫口上滑过,顶进了宫口内部那个极其狭窄的缝隙里。
"啊啊啊啊啊……!顶进去了……!最里面……顶进去了……!"李莫愁的身体在龟头挤入宫口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黑色的长发像一面瀑布一样从后脑勺倾泻而下,扫在了钱枫的胸膛上。
"你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顶开了。"钱枫的声音从耳后
传来,灼热的气息喷在了后颈的敏感皮肤上。"李莫愁,你的子宫在吃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不要……太深了……子宫会被你……啊啊……"
"会被我怎样?"
"会被你……肏坏……"
"肏坏了才好。"钱枫的双手松开了手臂,重新绕到了前方,覆盖在了那对因为上身后仰而高高挺起的饱满乳房上。后仰的姿势让两只乳房不再下垂,而是挺翘着朝向天空,乳尖指向月亮,在月光下白得刺眼。"肏坏了你的子宫就只记得我的鸡巴的形状了。以后不管谁的鸡巴插进来,你的子宫都会说'不对,这不是钱枫的'。"
"不会有别人……"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笃定的语气。"不会有别人了。"
"说什么?"
"我说……不会有别人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淹没。"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钱枫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双手在乳房上的力度突然加重了,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钳一样嵌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把两只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两团完全变形的肉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指印和青紫色的淤痕,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一个让人尖叫的长度。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扯掉了……!"
"扯不掉。"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被李莫愁那句"不会再有别人了"激发出来的、狂暴的占有欲。"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骚屄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我的。李莫愁,你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大声说。"
"听清楚了……!"
"说什么听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声音从牙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赤练仙子的骄傲。"我的奶子……是你的……我的……那里……也是你的……"
"那里?哪里?说清楚。"
"……骚屄。"这两个字从李莫愁的嘴唇间蹦出来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耳根,从脖子一直烧到了头顶。"我的骚屄……是你的。"
"好女人。"
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在宫口内部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时双手在乳房上猛地一揉一拧。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宫口被龟头碾磨的酸麻电击感、乳房被粗暴蹂躏的胀痛快感、以及刚才说出那些羞耻话语后的心理崩溃感——三股洪流在体内汇合,像是三条河流同时注入了一个水库,水位在瞬间飙升到了警戒线。
"不对……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恐慌的、不知所措的、从未经历过的慌乱。"从下面……从骚屄里面……往上涌……涌到肚子里……涌到胸口……涌到脑子里……好热……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高潮。"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而确定。"你要高潮了,李莫愁。你的骚屄要在我的鸡巴上射了。"
"什么……什么是高潮……我不知道……啊啊啊……停下来……我控制不住了……身体不听话了……"
"不停。"钱枫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了极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次没入都带着龟头猛撞宫口内壁的剧烈冲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大幅度外翻和淫水四溅。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间断的、像暴雨打在屋顶上的急促鼓点。"李莫愁,不要怕。让它来。让你的身体告诉你,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