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我想要你操
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黄蓉感觉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彻底扯掉了。
一个月前,她连「肉棒」这个词都说不出口。
半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用「我们不应该这样」来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但现在,她在大白天、在自己的书房里、在门闩插上之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内,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二十一岁的下属说出了「我想要你操我」。
而且说完之后,她没有感到羞耻。
她只感到——饥渴。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纯粹的肉体饥渴。
两天没有被他碰过了。只是两天。但这两天对她来说像是两年。她的身体已
经被钱枫彻底改造了——习惯了他的温度、他的粗细、他的节奏、他顶到最深处
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一旦断了供给,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抗议——失眠、
烦躁、小腹发热、两腿之间不自觉地分泌液体。
今天早上在帅帐里,她坐在郭靖旁边,看着钱枫站在帐中央汇报情报。他的
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清澈坦诚,姿态恭敬但不卑怯。阳光从帐帘的缝隙中打在他
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
她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张嘴含住她乳头时的触感——
湿热的、灵活的、带着一点点牙齿的轻咬。
她看着他的双手抱拳行礼,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双手揉捏她臀部时的力道——
有力的、贪婪的、把她的臀肉捏得变形。
她看着他的腰——那条被粗布短褐遮住的、精壮有力的腰——脑子里想的却
是那条腰在她两腿之间前后耸动时的画面。
一个时辰。
她就这样坐了一个时辰。
坐到散会的时候,她的裙子里面已经湿了一片。
所以她回房换了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她没有穿亵裤。
鹅黄色的襦裙下面,她什么都没穿。光滑的大腿内侧直接贴着裙子的丝绸里
衬,走路的时候丝绸会轻轻摩擦她的私处,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整个下午都
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她在等他。
等了一整天。
现在他来了。
「操你?」钱枫重复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夫人确定?
这里是书房,不是地窖。万一有人来敲门……」
「不会有人来。」黄蓉的声音急切得不像她自己,「我吩咐过了,午后不许
任何人靠近书房。郭靖在城墙上,至少要到申时才回来。我们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钱枫挑了挑眉,「夫人安排得很周全。」
「你少废话。」黄蓉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你欠我的,现在就
还——」
钱枫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
了起来。黄蓉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钱枫转身两步,把她放在
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砚台翻了,墨汁洒在宣纸上,洇开一团
漆黑的墨迹。笔架倒了,几支毛笔滚落在地上。那份钱枫刚交上来的物资报表被
压在了黄蓉的身下,纸张发出轻微的皱褶声。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分开,钱枫站在她两腿之间。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三
寸,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夫人。」钱枫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缓缓往上推,「我来看看……你到底
有多想我。」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指尖拨开鹅黄色的裙摆。丝绸的裙料在他
的手指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掀起——先是膝盖,露出
白皙圆润的膝头;然后是大腿,皮肤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
柔光;然后是大腿根部——
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黄蓉的眼睛。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粉色。她咬着下
唇,目光闪躲,不敢看钱枫的表情。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鹅黄色的裙料被掀起后,露出的是她白皙的小腹
、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柔软的耻毛。
而在耻毛之下,她的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