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全科大夫】(6)完_第二版主(3/8)

  那声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

  被儿子那粗大而温热的器官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得到了回应。

  发情期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体内的荷尔蒙仍然让她时不时都会有想要的念头。

  可丈夫要么体力不支,要么压根没有那个心思,总是找各种借口,钓鱼、和老朋友喝酒、躲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到了尽头,稳稳地嵌入了那片后穹窿的凹陷。

  昊天也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被母亲完美包裹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他不需要刻意调整长短粗细去配合,不需要思考什么形态切换,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原初的人类形态,最恰到好处的契合,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他在母亲体内静静停留了片刻,享受着她甬道深处那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蠕动和吸吮。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诊疗时那种抽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无限眷恋的律动。

  他的双手和嘴唇都没有闲着:一会儿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母亲的唇,用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描摹;一会儿又低下头将那挺翘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一双手更是在母亲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时而托住两只嫩乳轻轻揉捏,时而滑到下方捧起那两瓣丰腴的翘臀,时而在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每一次深深顶入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叶婉清被他这番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攻势逗弄得娇喘连连。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攀上了多少次高峰。

  有时是在儿子深吻她时,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上颚轻轻一刮,她就毫无预兆地浑身痉挛了起来;有时是他把脸埋在她胸前,一边大口吮吸她的乳肉一边狠狠往里顶,她双手抓紧身侧的扶手,脚趾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有时是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几下就把她送上了另一个巅峰。

  每一次高潮来临时,她都觉得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可下一次总是来得更猛、更深、更让她失控。

  终于在不知第几波高潮之后,两人早已从那张已经凌乱不堪的诊疗椅转移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叶婉清侧躺着,蜷在昊天怀里,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绯红,呼吸从急促慢慢转为慵懒的喘息。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里那绵长的、一波接一波渐渐远去的余韵,像海水退潮时留在沙滩上的泡沫。

  昊天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碎发。

  然后他低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集中了精神,在那个触碰到母亲子宫颈口的龟头上,缓缓长出了一根极细的肉芽。

  这肉芽比当初治疗时用的猪茎螺旋器官还要细得多,细到几乎像一根纤细的探针,柔软而光滑。

  它在昊天精准的控制下,轻轻地、毫无阻碍地挤入了子宫颈管,穿过那道紧窄的通道,然后在前端豁然开朗。

  进入了子宫腔内部之后,那根肉芽的尖端开始展开。

  不是变成什么粗壮的工具,而是形成了一只极小的、肉肉的、没有指甲的手掌形状,像是一个迷你婴儿的手,或者某种更温柔的存在。

  那只小手开始在子宫壁上来回游走,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

  子宫内壁本身是没有触觉的,但那只小手的每一次移动,都会通过宫颈管的传导带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牵拉感。

  那感觉不是被触碰,更像是某种模糊而深层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踏实感。

  叶婉清能感觉到,她的儿子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用最轻柔的方式,确认着她是否安好。

  昊天闭着眼睛,用意念控制着那只小手滑过每一寸子宫壁。

  左边光滑,右边光滑,宫底光滑,宫颈内口周围光滑。

  没有肿块,没有增生,没有异常血管。

  那个曾经直径三厘米的、让母亲痛不欲生的病灶,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丝残留的痕迹都没有。

  子宫内壁健康、完整,像是一间被打扫干净的房间,默默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再来的客人。

  他睁开眼,将那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收回到肉芽的尖端,然后将肉芽缓缓退出宫颈管,退出阴道,最后恢复成正常的龟头形态。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轻轻吻了吻母亲的后颈,声音温柔而笃定:“妈,里面很光滑。那个肿块已经彻底消失了,很干净。完全好了。”

  叶婉清慵懒地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着儿子,眉眼里满满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