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吃了什么糖果。
昊天闭上眼,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
他们在安静的诊疗室里交换着唾液和呼吸,这个吻不像是检查前的准备,更像是阔别多日的恋人在车站重逢。
叶婉清的手指穿过儿子的发间,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其实后悔了。
后悔自己没有早一些下定决心来找儿子,而白白多忍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
那些年被病痛折磨的日子,那些年在无数家医院之间徒劳辗转的日子,那些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的日子……如果早一些来,也许就不必受那么多罪了。
昊天恋恋不舍地松开母亲的唇舌,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将细密的吻一路向下蔓延……从她的嘴角,到她的下颌,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他的嘴唇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润的印记,每一个吻都不重,像羽毛轻轻拂过水面,却让叶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终于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轻轻张开唇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那乳头已经提前硬了起来,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叶婉清的小腹明显地绷紧了一下。
他用舌尖绕着那颗深褐色的乳珠缓缓打转,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向上提起,时而用舌头来回拨弄。
叶婉清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了儿子的头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来回抓挠。
从小他就喜欢这样。
每次她这样摸他的头,他就会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安静下来,或者更加依恋地往她怀里钻。
但现在的昊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哄着睡觉的孩子了。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柔地托着另一侧的乳肉,用指腹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而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探入了那片更为私密的区域。
他的指尖触到那两片柔软而丰腴的大阴唇,轻轻地往两边一拨,中间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那润滑程度和片刻之前判若两人,湿滑温热,带着一股熟悉的女性气息。
那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但昊天没有着急进入。
他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那两瓣湿滑的嫩肉,中指精准地、轻柔地落在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
他借着那股泛滥的爱液的润滑,开始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
时而是圆圈状的研磨,时而是来回的拨动,时而只是轻轻地按压。
他的动作精准而温柔,像是早就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叶婉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撩拨得浑身酥软。
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像是在主动寻找着什么,嘴里终于忍不住娇嗔出声:“坏大儿,怎么还玩起来了?快进来给妈看看里面什么样了。”
昊天嘻嘻一笑,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也没有再过多捉弄母亲,只是笑嘻嘻地应了一句:“好的老妈,遵命。”
他站直身体,粗硕的柱身上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了几下,让它均匀地沾满了母亲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缓缓地、温柔地将自己顶了进去。
“嗯……”叶婉清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难耐的闷哼。
那声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
被儿子那粗大而温热的器官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得到了回应。
发情期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体内的荷尔蒙仍然让她时不时都会有想要的念头。
可丈夫要么体力不支,要么压根没有那个心思,总是找各种借口,钓鱼、和老朋友喝酒、躲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到了尽头,稳稳地嵌入了那片后穹窿的凹陷。
昊天也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被母亲完美包裹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他不需要刻意调整长短粗细去配合,不需要思考什么形态切换,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原初的人类形态,最恰到好处的契合,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他在母亲体内静静停留了片刻,享受着她甬道深处那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蠕动和吸吮。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