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活该。」
「青青,你做什么呢?」杏娘清脆却温柔的声音由远及近。
冯瑞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循声望去,正看到杏娘急匆匆地小跑过来,瞧见冯瑞卿这般模样,先是一愣,旋而惊讶地说:「大少爷,您在怎么在这里啊,您身上……」
她说完,目光顿时看向自己的妹妹,青青鼓着腮,撅着小嘴儿,一副理智气盛的模样说:「姐,他们是不是兄弟俩啊?长得还挺像,前头走了一个,后头又跟着来一个,神经病。」
「青青,你去给大少爷道歉,快点。」杏娘开口责备催促着。
青青不服气:「为什么啊,我不去。」
「快去。」杏娘板起面孔。
青青没办法,只得扔了手里的木盆,走上去,不阴不阳地开口:「喂,对不起啊。」
「好好说。」杏娘道。
青青气红了脸蛋:「对不起。」说完转身便跑进了门里头。
杏娘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上前对冯瑞卿说:「大少爷,不好意思,我妹妹还小,我和您道歉。她也不是故意得。」她看着冯瑞卿身上的水痕说:「您到屋里面休息休息吧,我找找衣服给您换上。」
冯瑞卿只得答应。
杏娘手里拿着一些药包,进入屋内赶紧先去厨房煎上,然后找了一件父亲之前穿过的长衫,和冯瑞卿身上的衣服款式像,但是质地天差地别:「您先凑合穿。
待会儿衣服干了再换上。」
冯瑞卿接过,道了谢,去了杏娘的房间换上衣服。
杏娘和她妹妹住的地方很简朴,甚至是有些拙荆见肘。杏娘的卧房就只有一把凳子和一张床,连个书桌都没有,更不用说其他的家具,完全不像是姑娘的闺房。
冯瑞卿走出卧房,杏娘的妹妹坐在小院子里头择菜,回眸瞥他一眼,嘟着嘴儿抱怨说:「你弟弟以后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姐姐?」「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弟弟?」冯瑞卿看着一脸稚气的青青,虽然年岁不大,但是和杏娘长得很像。
青青吐了一下舌头说:「长得像嘛,我又不是瞎子。」冯瑞卿倒不觉得,他和冯瑞喆的长相都随母亲,其实不算很像。
杏娘走出厨房,捧着一大碗墨汁一般的药对青青说:「赶紧喝了。」青青为难地看着,那味道简直想吐:「姐,我不想喝。」「必须喝。快去卧室喝,喝完了,我给你做蜜饯吃。」杏娘嘴上语气严厉,但是说话还是轻轻柔柔,十分悦耳好听。
青青这才有点动力,捧着药去了屋里。
杏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少爷,衣服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干,您再坐一会儿。」
冯瑞卿好奇地问:「你妹妹身体不好吗?」
「嗯,胎里的毛病,不好治。」杏娘提起来,心里便觉得发苦。
冯瑞卿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自己给她钱:「怎么不去医院?」
「去过了,但是好像不太管用。」她顿了顿,轻轻说,「还是您父亲帮我去安排的医院。说到底,也是拖了您家的福。」
「你若还需要援助,我也可以帮你。」
杏娘摇头:「暂时不用了,再说,让您帮我,我也没什么可还得了。」她又想起来青青的所为:「我妹妹脾气急,再次和您说声对不起。」「无碍,是不是我弟弟骚扰你们了?」
杏娘赶紧说:「没有没有,叁少爷很好,帮我搬家,出了很大的力。」冯瑞卿也不好继续问下去,杏娘清凌凌的一双大眼睛,提起来冯瑞喆没有丝毫的扭捏和害羞,想来她可能对瑞喆没有什么男女之情。
这样倒是更麻烦了。
杏娘和他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又去屋里陪伴妹妹青青。
青青朝外面偷偷看了一眼说:「他怎么还不走啊?」
「青青,不要没礼貌,大少爷没有为难我们,允许我回来,借给我钱,我很感激他。」
青青有些迷惑:「可我看他手里还拿着一束花呢。」她忽然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那束花好像是之前那个弟弟拿过得。我真的怪错人了。」青青懊恼地拍着脸蛋,杏娘在她额头上点了点:「知道错了,还不再去和人家认认真真说声抱歉?」
青青应下,正好冯瑞卿要走了,杏娘和青青上前,青青认真开口致歉,冯瑞卿笑道:「没事,衣服已经干了,我也换上了。您家里的衣服我放在了你的桌子上。谢谢你,在下告辞。」
杏娘点点头,目送冯瑞卿离开。
冯瑞卿走了几步,不由自主地回眸望去,杏娘和青青在门口处说着什么,忽然莞尔一笑,惊艳了他的视觉。
(4)
其后一段时间,冯瑞卿没有再和杏娘有什么联系。
冯瑞喆依旧天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傻乎乎地看着天傻笑,有时候又满脸愁容。
冯瑞卿有口难开,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冯瑞喆,别说冯瑞喆和杏娘两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