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兰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介于命令和恳求之间的奇异音调,粤语和普通话交替出现,像是两个频道的信号在同一根天线上互相干扰,“你唔好入嚟。我求你。不要进来。你听到没有。唔好。”
苏逸的腰部向前推进了三厘米。
龟头挤开阴唇的过程在B型药物的放大效应下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感官风暴。
赵香兰能感觉到龟头的冠沟边缘像一道圆形的刃口一样撑开她的阴道口,外层的阴唇肉被向两侧推开,内层的黏膜被龟头的表面摩擦着向内翻卷。
每一毫米的推进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制造出一波新的快感脉冲,这些脉冲在药物的催化下被放大到了正常状态的四倍以上,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
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赵香兰的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了一次,肉壁像一只温热潮湿的手一样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后方。
这次收缩的力度之大,让苏逸的腰部前进的动作被迫停顿了半秒钟。
“好紧。”苏逸低声说了两个字。
“你收声。”赵香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气声,粤语从她的嘴唇之间泄出,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急促的呼气,“你唔好讲嘢。你做就做,唔好讲嘢。”
苏逸的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阴茎的茎身沿着阴道的内壁缓慢地深入,每一厘米的推进都让赵香兰的身体产生一次新的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极度敏感,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像一排微型的凸起在她的肉壁上碾过,每一条血管的经过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轨迹。
当阴茎推进到大约十二厘米深度的时候,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更深处的柔软组织。
赵香兰的身体猛然弓起,I罩杯的双乳在这次弓起中向上弹跳了一下,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几乎拍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唔好再入。”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八度,粤语和普通话在这一刻完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混合语,“太深嘞,你不要再往里面了,顶到嘞,唔好再顶。”
苏逸没有停。
他的腰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阻挡的力度继续向前,阴茎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赵香兰的体内。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十五厘米。
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推进,将沿途的肉壁撑开、碾平、再撑开。
她的阴道口在茎身的粗度下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地箍在茎身的根部,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当全部十九厘米完全没入的时候,苏逸的耻骨撞上了赵香兰的阴蒂。
这一下撞击让赵香兰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任何一种语言,不是粤语也不是普通话,甚至不是呻吟或尖叫,而是一种从肺部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有液体质感的浊重气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最后一口呼喊。
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声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三四秒钟,I罩杯的双乳在颤抖中像两团被摇晃的布丁一样疯狂晃动,粉棕色的乳头在晃动中划出了不规则的圆弧轨迹。
苏逸的阴茎完全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茎身被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以一种不规则的节奏收缩和放松,像是一张嘴在无意识地吞咽,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阴茎向更深处吸吮,每一次放松都让温热的淫液从肉壁的褶皱中渗出,沿着茎身向下流淌。
“赵阿姨。”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平静得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我要开始动了。”
“你个死仆街。”赵香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粤语从她的嘴唇之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每一个字都被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切割成碎片,“你做咩要同我讲。你做就做。唔好同我讲。”
苏逸的腰部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的幅度大约是十厘米。
阴茎的茎身从赵香兰的阴道中退出一半的长度,龟头的冠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蹭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刮蹭在B型药物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感,从阴道深处一路传导到她的脊椎末端,再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到后脑勺。
赵香兰的脚趾在苏逸肩膀上方蜷缩起来,十个脚趾同时弯曲,正红色的脚趾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是第一下插入。
苏逸的腰部猛然向前冲撞,十九厘米的阴茎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从半退出的位置完全没入赵香兰的体内。
龟头以极高的速度撞上子宫口,耻骨以同样的速度撞上阴蒂,睾丸在冲撞的惯性下甩动着拍打在她的肛门周围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一声。
赵香兰的身体在这一下冲撞中被向上推了两厘米,后脑勺撞在了美容床的皮革面料上。
I罩杯的双乳在冲撞的力道下产生了一次剧烈的向上弹跳,乳肉从胸壁上弹起又落下,弹起又落下,余波的晃动持续了将近两秒钟。
“啊。”
一个单音节。不是粤语,不是普通话,只是一个从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