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3-4)_第二版主(4/11)



  他的头微微偏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感到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过了我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脖颈,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为什么和晓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这样?

  是因为我不够有魅力吗?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我和晓曦终究是不同的?

  当然,被舔脖子和锁骨本身,也舒服得让我浑身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痒意和细微刺痛的、别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可以……进去吗?”

  就在我被那点失落和依旧汹涌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陈远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沙哑到极致的、仿佛带着颗粒感的声音,甜腻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这句决定性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低语进我的耳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

   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