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由于极度扩张带来的酸涩感,
正一点点被药物余效和这种「被父亲占有」的病态快感所吞噬。
清晨的阳光在这一瞬仿佛被吸入了黑洞,卧室里只剩下那声沉闷、决绝、带
着血腥味的贯穿声。
阿林没有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机会。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按在雨欣那双
过膝白丝大腿的根部,在少女由于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中,借着那抹滑腻的汁水,
腰部发力,如同一柄被锻造了十六年的重剑,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全力贯入了
那道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土。
「唔——!!!」
雨欣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上弹起,像是一只在风暴中被折断了脊椎的白
鸽。
含在口中的蕾丝内裤挡住了她原本尖锐的悲鸣,只化作一声令人心碎的、支
离破碎的闷哼。她那双踩着白色缎带高跟鞋的脚尖在空中疯狂地乱蹬,鞋后的蝴
蝶结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那一层名为「圣洁」的阻碍,在阿林蛮横的侵略下彻底崩碎,化作点点鲜艳
的红,在深白色尼龙的映衬下,开出了最凄美也最肮脏的花。
阿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在那一瞬低头,死死地吻住了雨欣那双被内裤
撑开、正在颤抖的唇瓣。那是一个混合了血腥味、橡胶味、以及彼此灵魂腐烂味
道的深吻。
在那极致的包裹感中,阿林感受到了少女最原始的战栗。那是从雨欣体内传
来的、紧致到让人想要求饶的绞杀。
「哈……哈啊……欣欣……你是我的了……」
阿林在那抹湿热中疯狂地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双白丝美腿在空中划出扭
曲的弧度。阳光照在那些溅落在白丝袜上的、点点鲜红的痕迹上,折射出一种令
人窒息的、堕落的美感。
这一刻,在这个被阳光、精液、泪水和血液填满的卧室里,在那双已经不再
纯洁的蝴蝶结高跟鞋的见证下,所有的伦理彻底化作了飞灰。
卧室里,最后的一丝理智随着那件粉色抹胸睡裙的落地而彻底粉碎。
雨欣全身赤裸,只剩下那双过膝白丝袜和那双已经沾染了点点红梅的白色缎
带高跟鞋。她像是彻底从「慈悲」中觉醒,眼神里不再有怜悯,而是燃起了两团
足以将阿林彻底烧焦的欲火。
「爸爸……别停下……再重一点……」
雨欣主动伸出纤细的手臂,抓起阿林那双宽厚、布满老茧的手掌,狠狠地按
在自己那对剧烈跳动的「白鸽」上。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引导着那粗糙的指尖
揉捏着那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鲜艳的红晕。
阿林像是疯了一样,在雨欣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包裹中疯狂驰骋。每一次深入
,那双白丝美腿都会死死勾住他的后腰,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带血
的红痕。
「我好想你……欣欣……每天看着你长大……我快要疯了……」阿林的声音
在撞击声中支离破碎,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俯身啃噬着雨欣的锁骨和颈项,
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烙印。
「我也是……爸爸……」雨欣仰着头,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随着阿林
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看到爸爸看着我的背影……我都想让你就
这样冲过来……把我按在桌子上……把我撕成碎片……」
在这种病态的告白中,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述说着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
被压抑、被咀嚼、被唾弃却又野蛮生长的欲望。那些曾经无法出口的思念,此刻
都化作了最直接、最野蛮的肢体碰撞。
阿林看着雨欣那双在阳光下晃动的蝴蝶结高跟鞋,看着她那双原本圣洁的白
丝袜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得透亮。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他们已经在这
场名为「爱」的暴乱中,一起沉入了永恒的深渊。
阳光已经彻底占据了卧室,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以及那些凌乱的、半
透明的浊迹,照映得有一种近乎神圣的残酷感。
「唔……啊……!」
随着阿林最后一次近乎自毁的撞击,他发出一声压抑了十六年的、野兽般的
悲鸣。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而滚烫的生命力,在雨欣那最深处的花心深处彻底
炸裂、喷涌。每一滴液体的迸发,都像是要把雨欣彻底染成他的形状。
而雨欣,在那双白色缎带高跟鞋死死蹬住床单的瞬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
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伴随着父亲的灌溉,如海啸般将她淹没。那一
刻,她含在口中的蕾丝内裤由于过度用力而渗出了晶莹的唾液,那双过膝白丝长
腿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打颤,高跟鞋后的蝴蝶结在阳光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