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吹一下。」老妈说。
「嗯。」我现在已经比老妈高半个头了，连忙弯下腰，把头支了过去。
「别动。」老妈抱住我头，摆定位置，左手在我右眼处扶住，右手扳开我左
眼睑，然后噘起嘴巴，猛地吹我眼球，一阵香风袭面而来，我忍不住头向后一仰，
打了一个哆嗦。
「好点没？」老妈问。
「嗯，好了。」我回说，继续摆好姿势，闭上眼，等老妈吹另一只眼。
老妈换了个手，又给我右眼球猛来了一口。
「好了吗？」老妈边擦着我的脸，边关切地问。
我眨巴眨巴眼，点着头说：「好了。」母子俩面对面站着，老妈的注意力全
在我脸上，我双手顺势钻进老妈风衣里面，搂住老妈后腰往前一送，我的鸡巴和
老妈的小肚来了个亲密接触，顺口说道：「妈，谢谢~」
好在这么一折腾，鸡巴软多了，和母肉这么一贴，也未有多尴尬，老妈拍了
一下我肩膀，幽怨地说：「还闹，刚刚没痛够！」
我见老妈心情很好，尤其拍这一下，很像是情侣在调情，胆子也大了很多，
双手下移，一手抓住一瓣丰臀就往我身上送，下面的兄弟和母肉瞬间无缝对接，
立刻蠢蠢欲动起来，我回说：「你一吹，我就不痛了嘛。」这个吹字一出，很是
让人浮想联翩，至少我话一出，就意识到了。好在风衣遮挡着我双手和下体，让
这个很禁忌、很咸湿的场面隐蔽许多，暧昧许多。我深情款款地望着老妈，任由
老妈轻抚着我脸颊。
「好了，没沙子了。」老妈当然反应过来了，知道儿子正双手抓着她的丰臀，
下身正紧贴着她的小肚腩，赶紧几下清理完，手推着我胸，想结束这禁忌的一幕。
「妈~」我双手用力，按住老妈的屁股，不许她动，拖长尾音，深情地望着
老妈，富有磁音地呼唤着老妈。
老妈也接收到我的信号，抬起头，轻启朱唇，轻轻哼问了一声：「嗯？」
我深情款款地俯头望着老妈，老妈眼里装着烟火、装着大海、装着深情的我，
也仰头望着我，时间对了，地点对了，人物对了，场景对了，气氛对了，连触发
的事件也对了！我知道这是个表白的绝佳机会，一切都对了，只是我的年龄不对，
可惜，那年新年的第一天，16岁的我，刚刚摸到成年人的门槛，实在是缺乏向异
性袒露心迹的勇气，更何况，表白的对象是我的老妈。我心跳得厉害，激动得不
能自已，我一直知道自己，只是个没拿到爽文剧本的普通人，更没有穿越时空提
前看完《母上攻略秘籍》的能力。我只能呆呆傻傻地望着老妈，说不出半个字，
连吞吞吐吐都没有，只有傻傻愣愣的头晕目眩。不知过了多久，我现在想来，其
实应该只有几秒钟吧，一眼万年，对我来说，这几秒真的像是时间停滞住了。
老妈见我没反应，像是在鼓励着我，轻轻皱起眉头，温柔地跟着问：「怎么
了？」老妈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片星河，里面还藏着一个胆小懦弱的身影，明
明心里装满了心事，却什么都说不出口，砰砰嘭嘭的烟花像是在为我助威，周围
人群的欢呼声像是在提前为我庆祝。
听到老妈的问话，我才鼓足勇气，双手从老妈的风衣里移出，抱紧老妈肩膀，
搂在我怀里，脸贴着老妈的湿滑的脸，嘴巴贴到老妈耳边时忍不住想说出那三个
字，老妈也没有小挣扎，就这样被我抱着，仿佛在等我说出那三个字，话到嘴巴，
却瞬间泄气，只不情不愿地轻轻吐出一句：「妈，新……新年快乐！」
老妈「嗯」了一声，像是在回我，又像是松了口气，也贴在我耳边，温香软
玉地轻轻回了一声：「晚晚，新年快乐！」说完，轻轻推开我的拥抱，指着天上
的烟花说：「看，这朵好漂亮~」老妈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还说烟花漂亮，有
你漂亮吗？唉~老妈哪里知道，儿子的心，早已经历了千沟万壑。
想来真的很奇怪，本来和老妈亲脸也不是头一次，就今晚还索要过亲亲来着，
但就那一刻，连亲的勇气都丧失了，我真的是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
不争气！
刚刚的一幕依然刺激着我，我手抖得厉害，轻轻牵起老妈的手，依然止不住
地颤抖，老妈并没有理会我，或者说，老妈已经洞悉一切，淡定地和我肩并肩站
在厦门沙滩的夜空下，望着新年的烟花，憧憬着明天。很多年后，我和老妈的新
婚之夜，我问过老妈，那年你许的愿望到底是什么？老妈含笑着摇头。我见老妈
不肯说，又问：「那和我有关吗？」
「嗯。」老妈笑着点点头。
「那实现了吗？」
「嗯，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