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白色的浊液。
然而,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两人根本不知道,这一幕,正巧被起来上厕所的陈萍尽收眼底。
陈萍原本睡得迷迷糊糊,被尿意憋醒。她披着衣服走到院子里,却听到洗澡棚里传来奇怪的「滋滋」声和男人的低喘。她疑惑地走过去,透过木板缝隙往里一看,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昏黄的灯光下,她亲眼看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儿子,正光着屁股,把那根昨晚才插过自己屁眼的巨大性器,深深地插在亲妹妹陈燕的嘴里。而她的妹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一边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精液!
陈萍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震惊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嫉妒、震惊、背叛感,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刺激,在她脑海中疯狂交织。她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去戳破这不堪入目的乱伦丑事。
陈萍跌跌撞撞地转过身,像个游魂一样逃回了自己的屋里。她一头扎进被窝,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死死咬住被角,眼泪夺眶而出,在黑暗中绝望又慌乱地装睡,心脏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膛。
第三十章
清晨的农家小院里,几声鸡鸣划破了静谧,但堂屋里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八仙桌上摆着和往常一样的白面粥、几碟小菜和煮鸡蛋,但围坐在桌旁的三个人却出奇地安静,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陈萍低着头,手里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粥,那张原本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疲惫与苍白,眼底是深深的乌青。昨夜洗澡棚外那荒唐、淫靡的一幕,像梦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自己的亲妹妹跪在地上,吞吐着自己亲儿子的性器。这种极度违背伦理的画面,将她的三观碾得粉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两人,更没有勇气去戳破这层足以让整个家庭身败名裂的窗户纸,只能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小姨陈燕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的不对劲。她偷偷抬眼打量着陈萍那惨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心虚涌上心头。她暗自揣测,难道昨晚在洗澡棚里弄出的动静太大,被姐姐听到了?还是她看到了什么?陈燕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夹菜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触了霉头,只能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低头猛喝粥。
张志龙坐在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往日里温馨说说笑笑的早晨,今天却像结了冰一样。他看着母亲满脸阴郁的心事,又看看小姨那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提不起勇气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僵局。三人各怀鬼胎,在一片死寂中草草结束了这顿压抑的早餐。
饭后,陈萍如同逃离般匆匆推上自行车去镇上医院上班,张志龙也背起书包去了学校。
中午时分,初秋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洒在院子里。张志龙放学回到家,堂屋的四方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碗烧茄子,还有两大碗白米饭。陈燕已经把小弟弟哄睡着,正坐在桌边等着他。
张志龙拉开长条凳,背对着堂屋大门坐下,端起饭碗。陈燕则坐在他的正对面。没有了早晨姐姐在场时的压抑,陈燕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碎花短袖,由于天气微热,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随着她夹菜、吃饭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仿佛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张志龙原本正在大口扒饭,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小姨那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的肉团上。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她在洗澡棚里赤裸着身子、一边给自己口交一边揉搓这对大奶子的淫荡模样。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直窜而起,张志龙瞬间觉得嘴里香喷喷的饭菜索然无味,胯下的那根粗壮的鸡吧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将宽松的校服裤裆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停下了筷子,喉结滚动,用一种极其炙热、充满雄性渴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陈燕。
陈燕正吃着饭,突然感觉到一道滚烫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她抬起头,迎上了外甥那充满情欲的双眼,随即目光下移,看到了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大隆起。作为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女人,陈燕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燥热与母性交织的异样快感。
她放下碗筷,站起身绕过八仙桌,走到张志龙身边,伸出白嫩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外甥的头发。
「傻孩子……」陈燕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宠溺与纵容,「怎么了?饭都不吃了,又想弄了吗?」
听到小姨这般直白的话语,张志龙罕见地闪过一丝羞涩,但胯下的胀痛感却愈发强烈。陈燕看着他那副难受又渴望的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痴痴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媚态与放荡。
紧接着,在张志龙震惊的目光中,陈燕竟然直接屈膝蹲了下去,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钻进了四方桌的桌底。
张志龙的震惊瞬间转化成了狂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