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我真的难受死了……」张志龙痛苦地扭动着腰肢。他故意绷紧了神经,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任凭陈萍的手怎么套弄,就是不肯射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萍的手腕酸痛无比,但儿子那根东西却越发坚硬胀大,仿佛要爆炸一般。看着儿子憋得满头大汗、痛苦不堪的样子,陈萍心中的母爱和心疼再次战胜了羞耻。
「你……你这讨债的冤家……」陈萍醉眼朦胧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跪趴在床上,红着脸,缓缓低下头。当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鼻而来时,她闭上眼睛,张开温热湿润的小嘴,极其艰难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轰!」
当母亲那柔软的嘴唇和滑腻的舌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时,张志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种被母亲亲口含弄的极致背德感,加上口腔里温热湿滑的绝妙触感,形成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刺激。
他原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口下去,他甚至连三秒钟都没坚持住。
「啊……妈……我要射了!」
张志龙发出一声失控的狂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深深地捅进了陈萍的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咸味道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喷射在陈萍的口腔和喉咙里。
「唔!咳咳咳……」
陈萍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吐出来,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股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胃里,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飙出了眼眶,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毛衣上。
张志龙拔出疲软下来的阴茎,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床边。
陈萍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巨大的羞愤和屈辱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她竟然把儿子的精液给咽下去了!
「你……你混蛋!」陈萍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睛骂了一句,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跑到院子里的水缸边,舀起冰凉的冷水疯狂地漱口,试图洗去嘴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
漱完口,陈萍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直接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拉过被子蒙住头,在复杂到极点的情绪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八章
大年初二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户上的冰花照进屋里,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庭带来了一丝虚假的祥和。
昨晚那场荒唐的口交与吞精,仿佛被大雪覆盖了一般,母子俩谁也没有提起,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陈萍依然是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早早起来煮好了热腾腾的饺子;张志龙也依然是那个懂事孝顺的儿子,帮着母亲劈柴生火。这种「母慈子孝」的伪装,在酒精散去后的清晨,显得格外稳固,却也格外脆弱。
烧完香,吃过早饭,家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亲戚过来拜年。而在这一众亲戚中,最让张志龙眼前一亮的,莫过于他的亲小姨——陈燕。
陈燕今年24岁,是陈萍最小的妹妹。她长得和陈萍极像,简直就是陈萍十年前的翻版,但比陈萍多了一份年轻女性的娇俏与活力。她身材高挑,即便穿着厚实的冬衣,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曲线,尤其是那一对硕大无朋的爆乳,比起陈萍来竟是不遑多让。陈燕结婚刚两年,丈夫是个县城里的工人,收入稳定,还有一个一岁的宝宝,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陈燕从小就极爱这个外甥。张志龙记得自己几岁的时候,母亲有事外出,就把他交给当时还是少女的陈燕照顾。陈燕抱着他,他那小脑袋就在陈燕那初具规模的怀里拱来拱去,弄得陈燕脸蛋通红,却又舍不得推开。这种亲昵感一直延续至今。
「哎呀,志龙长这么高了!快让小姨看看,都成大男子汉了!」陈燕一进门就拉着张志龙的手,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晃得张志龙眼晕。
陈燕这次回来要在姐姐家住上几天。前两天,家里热闹非凡,陈燕陪着姐姐和外甥吃饭、聊天,讲着县里的新鲜事。然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下,却隐藏着一段连外人都不知道的隐秘往事。
陈萍和陈燕这对姐妹,从小就有一种超越寻常姐妹的亲昵,甚至带着淡淡的女同倾向。小时候两人经常睡一个被窝,互相揉搓对方刚发育的乳房,美其名曰「看看长大了没」。成年后,这种癖好虽然被深深隐藏,但在两人独处时,偶尔流露出的暧昧眼神和肢体接触,却暴露了她们内心深处的渴望。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大年初二的晚上,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陈燕提议要和姐姐一起洗个澡。
「姐,咱家这热水灶烧得真旺,咱俩一块儿洗吧,还能互相搓搓背。」陈燕拉着陈萍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彩。
陈萍脸微微一红,看了一眼在堂屋看书的儿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洗澡间里,水汽氤氲,热气腾腾。两具成熟、丰腴、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肉体在朦胧的水雾中交叠。陈萍32岁的身体成熟得像一颗熟